的家伙并肩站在一边,在别人想要撕下你身上的肉的时候递出了那把刀!”
路鸣泽越说越激动,语速也越来越快,稚嫩的脸庞狰狞扭曲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其实你想要的也只不过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爱,别人只要稍微松一松手指从缝里掉下来的爱就能让你满足……可他们甚至宁愿把自己的爱都给冲进下水道里也不愿意分一丝一毫给你!”
“承认吧,哥哥!这个世界除了我没人真正的爱你,对于那些想要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来的家伙就该举起刀,将那只胆敢伸向你的手斩断!”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
“你已经拥有了举刀的勇气,缺的只是一把好刀……而我现在就是来给你送刀的,一把绝世好刀!只要你握住它这个世界就没人再敢小看你!”
路鸣泽举起了掰开的半个西瓜,朝着路明非递了出去,表情肃穆地像是在向皇帝觐献的宝刀。
“你说错了,我并没有觉得孤单和悲伤,和你说的正好相反,我从未如此神清气爽过。”
路明非盯着路鸣泽的眼睛。
路鸣泽眼睛里流淌着的岩浆逐渐冷却,耀眼的金光也黯淡了下来,他耸了耸肩,随手把西瓜扔进垃圾桶里里,像是在扔垃圾:
“哥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愿意承认,你之所以感受不到孤单是因为……”
“而且我也不会举刀砍断他们的手。”
路明非打断了路鸣泽,“如果你真的是我弟弟的话,那应该知道,我只会砍下他们的脑袋……砍断他们的一只手他们还有另外一只手可以握刀能伤害到我……就算双手都断了还有腿,腿没了还有头,所以只有砍下他们的脑袋才够保险。”
路鸣泽呆呆地看着他,路明非侃侃而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只是在平淡地阐述自己的理念,即使这个理念杀气腾腾,像是刚从屠宰场里杀了几千头猪的屠夫。
路鸣泽突然有些发愁,因为他发现路明非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他准备的所有台词和蛊惑在对方杀气腾腾的言辞下都被冲刷得溃不成军。
妈的!到底我俩谁才是魔鬼!
路鸣泽惊醒过来,从刚开始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占据上风的,觉得只要给路明非当头一棒然后再给个甜枣,就能让这个家伙走上他提前写好的剧本里的道路。
可这个疯子却完全不按路标走,开着车在入口前打了一把方向盘,从路边的灌木丛里就冲了出去。
他前边之所以愿意沿着路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