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胜挠了挠头,终于结束了自己的面壁思过,酒德亚纪去叫诺诺起床吃早餐,小巫女昨晚累坏了一直睡到现在。
“别问我,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知道该怎么办。”
古德里安教授苦恼地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抓得像是一个鸡窝,“我只希望不要再把事情搞砸,否则校长说不定会把我调去非洲出差。”
“事实上我们已经把事情搞砸了。”
叶胜幽幽地说,“如果我们不能把路明非拉进学院里,我们会被当作泄密者被送上绞刑架。”
“绞刑不是已经被取消了么?”
“如果校董会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大概会把我们视作耻辱,一怒之下就恢复绞刑。”
叶胜深深地看了古德里安教授一眼,“虽然那些话不是教授你主动说的,可跟教授你也脱不了关系。”
古德里安教授沉默了许久: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吃完早餐我会去向学院申请调派一个心理专家过来,只凭我们大概是没办法说服路明非了。”
叶胜耸了耸肩,找到了服务员让她端一些吃的过来,几分后酒德亚纪带着狂打哈欠的诺诺来到了餐吧,大家一起落座心不在焉地切着鲑鱼卷。
诺诺识相地没有问发生了什么,闷头疯狂撕咬着食物。
寂静的餐吧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手机铃声,他们的手机在同一刻响了起来。
古德里安教授还在惆怅诺诺在吃东西对手机铃声视若无睹,只有叶胜和酒德亚纪摸出了手机,一封完全相同的邮件发送到了他们的邮箱里。
“我没看错吧?”
叶胜茫然地看着那封邮件,扭头去看酒德亚纪的手机,一模一样的内容,背景都是血染似的红色,让人一眼就心惊胆跳。
“你们的脸怎么这么红?买的股票涨了?”
诺诺一抬头就看到两张泛着红光的脸,被吓了一跳。
“S级……跑路了。”
酒德亚纪愣愣地说。
古德里安教授仿佛触发了关键词,猛地跳了起来,掏出了手机,诺玛发送的邮件弹了出来,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路明非在10分钟前登上了一架飞往日本的航班,飞机已起飞无法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