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了。”
“公费是从我的口袋里掏出来的。”
苏恩曦幽幽地说。
酒德麻衣哑然。
“蛇岐八家也不是真的甘心当保姆的。”
苏恩曦把电脑屏幕转向酒德麻衣,屏幕上是一个新闻页面,网页自带的翻译器把日本转成了中文,好让酒德麻衣能看得懂。
新闻里详细报道了白天在成田机场发生的事情,媒体人说这是黑道对政府的挑衅,因为不满政府在国际会议上发布的不当言论。
评论区更是精彩,简直成为阴谋家们的聚会,这次的接机被曲解成了各种暗示,总有人能联想到新的东西然后从中找到证据。
酒德麻衣看着页面沉默了许久: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日本人来着?”
“抱歉,气糊涂了。”
苏恩曦一拍脑门,又重新把中文翻译成了日语。
酒德麻衣沉默得更久了。
“总而言之,蛇岐八家是绝对不会甘心当保姆的,所以一上来就给了路明非一个下马威,据我所知,犬山贺把接风宴设立在了他的玉藻前俱乐部里。”
“那个东京男人心中的圣地?”
酒德麻衣皱眉,她倒是听说过玉藻前俱乐部的大名,东京最奢华的会所,据说就算是里边的服务员,如果想要转行到演艺界,用不了一年的时间就能发展成国民女神:
“你是担心路明非会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没办法和老板交差么?”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路明非。”
苏恩曦收回了电脑,露出了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来,“我更担心的是那些女人黏上来的时候不懂分寸,会被路明非拔刀就斩,到时候犬山贺暴怒带领着黑道和路明非火拼。”
“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路明非的?”
“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大多数都是从老板和你给我的资料里分析出来的,如果能够近距离接触说不定能够构建出路明非最准确的人格模型来。”
苏恩曦抓了抓头发,“不过就在昨晚,老板明令禁止我出现在路明非的面前。”
“为什么?”
酒德麻衣愣了一下,昨晚她忙着给路明非办理护照和订机票,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路明非觉醒的言灵是镜瞳,老板担心他会复制走我的天演。用老板的话来说,不靠天演都快看穿我的内裤颜色了,要是有了天演那还得了,这个世界在他的面前将不会再有任何的秘密。”
苏恩曦长叹了一口气,都说叹气容易变老,可这两天她已经叹了很多次气了:
“老板昨晚发的视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