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拜师就被简化了,如果路君有想学习的流派只需坐下喝完茶水,握住竹刀就算拜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师傅就会全心全意教导你,直到你出师。”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路明非的表情,可委实说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很难看出什么东西来。
路明非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的介绍,脚步却不停往前,从一张张小桌前跨过,没有被选中的长者就会低头长叹一口气,默默收起了茶具。
他笔直地往前走,终于停下了脚步,冷眼看着面前这个在一群长者中格格不入的年轻人。
男人英俊中透着些许阴柔气,白净的皮肤有着大理石般的质感,眉宇凛冽,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富家的贵公子,完全看不出一点剑道大师的影子。
“……这是镜心明智流的传人,重姿态、距离和气度,是一个很有观赏性的流派,但是也兼顾实战,杀伤力极强。”
犬山贺快步上前介绍。
“可以抬头让我看看么?”
路明非直接打断了犬山贺的介绍,看向了源稚生。
犬山贺和源稚生都心惊了一下,这又不是什么挑选花魁的仪式,路明非经过其他流派传人的时候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怎么到了源稚生这里就想要看他的脸?
源稚生听话地抬起头来,蛇岐八家的少主如今却沦为了任人欣赏的花魁角色,多少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屈辱。
可这是他自己选择的,为了不让路明非起疑心,纵使内心屈辱源稚生面上却还是挂着笑容,和路明非对视。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抹金色从自己的面前一闪而过,回过神来的时候路明非已经席地而坐,抄起了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先从你开始吧。”
路明非握住了桌上的木刀,“我们第一步先学习什么?砍人还是砍木桩?我听说日本的某些剑道流派是让学习者先适应刀斩在肉体上的手感,以此来磨砺剑意。”
有必要这么急切么?还有你这是从某本鬼怪小说里看到的剧情吧?哪有人学习剑术的第一天就想着要砍人的?
源稚生有些愕然,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犬山贺会感到棘手,面对这样完全不和你讲逻辑的人,能够全程心平气和地接待已经算犬山贺功力深厚了。
“正式学习之前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源稚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杂念,微微躬身:
“我叫源稚生,自幼学习剑道,是镜心明智流的免许皆传,之后的日子还请多多关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