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别人对自己的称呼并不在乎。
“路君是中国人吧?你能了解到的黑道大概就是漫画和新闻里那样,以为大家张口闭口都是忠义,可以享用着妖娆的女人,随便掏出大把的现金,看谁不爽就灭了谁。”
井上抄起啤酒瓶往嘴里猛灌了一口,长出了一口气:
“可那些生活在黑道底层的人多半都是无法进入主流社会的弱者,很多都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看到舞台上的那些女人了么?”
舞池的中央用木板搭出了一个高台,每当气氛最热烈的时候,就会有身姿卓越的女郎站到上边去跳脱衣舞。
随着女人身上半透的纱制布料被解下,台下的气氛越热烈,客人们掏出了大把的钞票来买酒,整打的酒被搬到了舞台上,于是女人们的舞跳得也更加热烈了,从高处把贴身衣物扔到人群里。
“她们当中有单亲妈妈,还有些是因为家庭暴力不得不出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她们没有学历和技术,在便利店里做兼职也赚不到可以养活孩子和自己的钱,所以就只能来夜总会里做脱衣女郎了。她们当然知道台下的男人把她们当成了玩物,花钱买酒也只是想看她们把衣服脱光,可她们没有选择。”
井上叹了口气,“如果有选择,谁又不想体面地活着呢?我们坐在这里喝酒是因为收了这家店的保护费,所以就要坐镇在这里,免得有客人喝大了闹事,同时也是想要保护这些女人,等她们跳完了就下班了,组里的人会把她们安全送回家里去。”
“所以你们才会穿着统一的制服对吗?”
路明非看了眼台上的脱衣女郎,又把视线移到了卡座上那些穿着统一制度的男人身上:
“别人看到你们穿的衣服,就知道这里是你们罩着的,不敢造次,也不敢去骚扰那些女人。”
“路君很聪明啊!的确就是这样的,在这个社会里我们都是弱者,当然要互帮互助,我们保护她们,夜总会通过她们赚到了钱也会给我们交保护费,总而言之就是谁也离不开谁。”
井上打了个响指,有些惊叹:
“莫非路君也和我一样读过大学么?你说话跟那些小混混完全不一样。”
“我没读过大学。”
路明非摇了摇头,舞台上的女人们已经脱得只剩下了内衣,可客人们还在起哄着,口哨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把房顶掀开,已经有几名客人借着醉意爬上了高台。
“这些家伙!喝醉了就喜欢乱来!”
井上也看到了那几个客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