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房间里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了,苏恩曦趴在桌上对着那张夜总会里的廉价酒单发呆。
“你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了,决定好要先从哪一步开始了吗?”
酒德麻衣坐在她的对面,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那个井上浩我已经帮你调查清楚了,东大教育部毕业,之后在一所高校里任职,履历还蛮优秀的,拿过很多奖,据说是想要以此进入国家公务员系统。”
“路明非疯了你也疯了吗?”
苏恩曦猛地抓着酒单蹦了起来,恨不得把手里的酒单换成板砖拍在这个疑似得了失心疯的女人脸上:
“他曾经的履历就算再优秀,也掩盖不了他现在其实就是一个黑道里的小混混的事实,你们清不清楚想要将这样一个人推到首相的位置,到底要花多少人力物力财力!把这些东西换算成钱足够我到非洲建起一个小国了!”
“我的确不太清楚,可我们有拒绝的权利么?”
酒德麻衣长叹了一口气,“路明非已经发现了我们,之所以没有点破可能只是因为我们对他还有用……我们应该庆幸,路明非没有丧心病狂到想要毁灭世界,只是让一个小混混当上首相最起码还能有操作空间。”
苏恩曦被这句话打击到了,气势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要是我们不帮他会怎么样?”
“那我们可能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睁着一只眼睛吧,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摸到我们的床边。”
“你不是忍者吗?别人摸到你旁边了你都发现不了,还当什么忍者!”
苏恩曦毫不留情地嘲讽。
“喂喂喂!麻烦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先想一想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酒德麻衣不乐意了,“白天的时候你只顾着睡美容觉,所以没看到路明非剑道馆里到底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虽然人在睡觉,但精神还是醒着的,别把我说得像是什么都不管的人!”
苏恩曦说得理直气壮,“不过说起来蛇岐八家的人还真够给面子的,居然派出了家族的少主亲自去教路明非刀术。”
“蛇岐八家不是在给你面子,他们是在给路明非面子,我比你更了解日本这个民族,在他们的心中唯有强者才能得到他们的尊敬,你只不过是刚好握住了他们的命脉。”
酒德麻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你大概只知道源稚生跑到剑道馆里去,却不知道路明非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