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说他坏话小心被听见哦!”
耳麦里传来了苏恩曦阴恻恻的声音,“万一他的镰鼬领域刚好把你包含了进去,听到这句话可能会想要把你杀掉哦!”
“他现在注意力全在上杉家主身上,大概不会闲着没事把镰鼬的领域扩散到整条街。”
酒德麻衣心里一紧,但很快就又放松了下来:
“我以前也看过他笑,但都是那种不带任何温度和情绪的,一笑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所以会觉得奇怪,他现在才会让我觉得他其实只是一个高三没毕业的孩子。”
“完全听不懂思密达,我也没看过路明非怎么笑的,老板现在都不允许我出门了。”
苏恩曦的声音里带着怨气,几分钟前老板又发来了新的邮件,直接发到了她的邮箱里,她看完只总结了出了一句话:
“在路明非离开日本之前,你不许踏出半岛酒店一步……不,保守起见,还是不要踏出房间一步更稳当一些。”
“你说老板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之前还是只要不在路明非面前出现就行,现在直接进化到了连房门都不能出,我想问我是什么囚犯么?”
苏恩曦继续抱怨,“见鬼!我连房门都不出怎么让井上浩当上日本首相?靠意念么?”
“也许老板是又发现了什么,你也知道老板每一次的命令都是有原因的,但他觉得我们不需要知道原因,只要照着去做就行。”
酒德麻衣说,“老板以前不都是这样的么?无论老板要求我们怎么做,最后的结局还是会如老板所期待的那样。”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有怨气啊,老板什么都不和我们说,搞得我们像是什么二五仔一样,需要处处提防着。”
苏恩曦说,“打工人也是有人权的!”
“好吧,老板的确是个神经病来着。”
酒德麻衣无奈地说,“你要想知道路明非是怎么笑的,我可以拍照给你。”
“那还是算了,我不想晚上做噩梦。”
苏恩曦果断拒绝,“他给我带来的心理阴影大概已经可以在我心里建出三室一厅了。”
“奥特曼不会保护我的。”
绘梨衣摇了摇头。
“为什么?”
路明非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这个逻辑。
这次绘梨衣犹豫了很久,抬起头和路明非对视了一眼,才继续在本子上书写:
“我是小怪兽,奥特曼不会保护我,只会杀死我。”
她的表情很淡,完全看不出来是在说“我要被杀死啦”这样的事,写完这句话之后就又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