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界上不会有比你更优秀的人了。”
“这样的话老爹你已经和我说过很多次了,老实说我已经有些厌倦了暴力。”
源稚生摇头笑笑,“一个黑道家族的少主居然会说自己厌倦暴力,传出去大概会被很多人嘲笑吧。”
橘政宗沉吟良久,叹了口气:
“你从小就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但一个背负天照之命的人,是不该想那么多的。”
源稚生不置可否,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喝着酒,偏头注视着楼下过往的车流。
乌鸦一进来就看到大家长和少主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底不由一紧,可要汇报的事情太过紧急,容不得他再犹豫。
“大事不好啊少主!”
乌鸦大跨步直接跃过了长桌,几乎是飞奔似的跑到了源稚生的身侧。
“大家长面前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源稚生皱眉怒声呵斥,如果只有他在场还好,乌鸦就算是喜欢裸奔他也不会说什么,顶多就是评价一句辣眼睛,可现在橘政宗也在这里,乌鸦的举动无疑会被视作对大家长的不尊重,如果被其他家主看到的话,可能会想要把乌鸦发配去挖矿。
“哦哦!”
乌鸦这才反应过来,朝着橘政宗鞠躬,然后抬起头来疯狂朝着源稚生眨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吗?”
源稚生有些迷惑,乌鸦脸上的慌张不像作假。
“绘梨衣小姐又翘家了!”
乌鸦说。
源稚生和橘政宗对视一眼,松了口气,无奈地说:
“她以前不也翘家吗?派人去楼下的十字路口带她回来……不,还是我自己去吧,也很久没有去陪她玩了,所以才会选择自己跑出去吧。”
“我发现绘梨衣小姐不在房间里之后就已经去找过了。”
乌鸦丧着脸,心说少主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蠢货的形象么:
“监控显示绘梨衣小姐是在半小时前离开的源氏重工,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在十字路口那里等着家族的人去接,可我去找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有人看到她是跟着一个男人离开了。”
“见鬼!为什么现在才说!”
源稚生猛地站了起来,在露台来回踱步:
“路口的监控呢?有没有拍到她跟着的那个男人是谁?”
“……路口的摄像头被入侵了,那段时间的录像是空白的。”
乌鸦咽了口唾沫,“樱怀疑是猛鬼众的人带走了绘梨衣小姐,现在已经带着夜叉出去查附近的摄像头有没有拍到她离开的路线。”
“这是一场针对绘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