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和源稚生擦肩而过,朝着门口走去,下一刻整个领域就崩离破碎,空气中的血色大网终于落下,所有让人窒息和不安的东西都悄无声息地埋进了土里。
“路明非?”
源稚生震惊了,虽然从那张照片上已经知道了带走绘梨衣的男人就是他,可看现在的情况,难道绘梨衣根本就没有失控?难道这一切都是路明非做的?
“是我。”
路明非看着源稚生,“把绘梨衣带回去让她好好休息吧,另外,我明天会在剑道馆等你。”
“你看见了么?”
酒德麻衣在望远镜里看着路明非抱着绘梨衣坐上了蛇岐八家的车,源稚生安排好了执行局的人处理现场后,也坐上了那辆车。
黑色的悍马离开了车队,朝着源氏重工开去。
“分辨率有点低,但还是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苏恩曦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现在就算老板同意让我出门我也绝对不会离开房间半步。”
“被吓到了?”
“你不也被吓到了么?”
苏恩曦幽幽地说,“真是天才般的想法,镰鼬用来锁定,王权用来控制,最后审判降下死亡,这是生怕敌人死不掉啊!我现在很庆幸我们是他的保姆而不是他的敌人,面对这样的打击我想不到任何可以存活的希望。”
“不,也不是毫无办法。”
“怎么说?”
苏恩曦坐直了身子。
“在他发动审判之前,你可以试着先跪在他面前,然后用舌头去舔他的鞋面,说不定这样他就会觉得你恶心,杀你会脏了他的手而放过你?”
酒德麻衣笑了笑。
“去你大爷的!”
沉默了很久,苏恩曦破口大骂。
“好了,不逗你了。”
酒德麻衣收起了笑,“路明非跟着源稚生去源氏重工了,那个地方防守太严密了,一时半会我也没办法潜入进去,今晚的监视任务已经没办法进行下去了,希望他们不会在那里密谋什么惊骇世俗的计划。”
“那就先回来吧。”
苏恩曦说,“跟得太紧可能会让我们的路大少爷不开心,我可不想因为你的原因而遭到清算。”
酒德麻衣没再回复她,摘掉了耳机,猫似的从公园最中央那棵号称已经生长了几百年的巨大香榧树上滑了下来,沿着小路找到了停在路边的兰博基尼。
她坐在驾驶位上伸了个懒腰,对着后视镜卸掉了脸上的伪装,虽然路明非已经知道了奶妈团的存在,可老板下达了继续观察的命令,为了不让自己暴露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