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
路明非点了点头。
酒德麻衣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无奈地叹气,老实说她根本无法理解路明非的逻辑,她已经往自己的内心装进了杂七杂八的东西,不想被轻易看穿心思。
可路明非根本就对这些东西毫不在意,整个过程都像是在自问自答,问题出口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你开心就好。”
酒德麻衣已经自暴自弃了。
“对于绘梨衣,你们了解多少?”
路明非忽然又问。
“不是……你不是已经和源稚生接触过了么?还跟对方摊牌了?这种问题你不去问当事人你跑来问我,你怎么想的?”
酒德麻衣震惊了,前面几个问题她都还能理解,可这个问题她是真的想要吐槽了,这种事情明显是源稚生更有发言权,路明非凭什么觉得她知道的会比源稚生更多?
“哦,离开你的视线后我就让源稚生开车先把我送回来了,所以没说上几句话。”
“你就这么想来堵我?”
“源稚生不会跑,明天我还能见到他。”
路明非抬头和酒德麻衣对视,“可你们不一样,你们就像是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点小小的动静就会让你们逃走,只有提前放好捕鼠笼才能逮到你们……路鸣泽就是这么培训你们的么?”
酒德麻衣一口老血淤在心里,被这个神圣的比喻气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我就是投胎成老鼠也不会来当你的保姆。”
“在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之前,就算是你真的投胎成了老鼠,我也会去下水道里把你挖出来。”
“那还真是感谢你能对我这么上心。”
酒德麻衣长出了一口气,“你其实更想问的是绘梨衣的身体问题吧?”
路明非点头。
“我知道的其实没多少,绘梨衣的血统纯度远超普通混血种,直接冲破了混血种安全临界血限。都说抛开剂量谈毒性就是在耍流氓,可按照她体内的龙血含量,她的血液其实和硫酸其实没什么两样,常年处于沸腾状态,你能想象到往身体里埋下一条岩浆么?”
酒德麻衣缓缓地说,“普通混血种靠意志压制龙血,可她持续受到龙血的侵蚀,心智如同孩童,又能怎么靠自己去压制呢?这就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所以只能靠外部来束缚。”
路明非沉默了许久:
“解决方法。”
“没有,最起码我没有。”
酒德麻衣很光棍地摊手,“龙血暴走一直都是混血种要面对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