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医生回过头看向他,神色严峻,“你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严重,很难说你会不会做什么自残行为,保险起见,还是用拘束带绑上比较好。”
“我真没病!”
古德里安急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想要离开这里,可医生找拘束带的时候已经顺手把门反锁了。
见鬼!这种锁一定要设计得这么反人类吗!
古德里安大惊失色,发现无论自己把锁往哪个方向扭动,锁芯都会死死卡在锁扣里,他一连试了几次都打不开门,只能眼睁睁看着医生狞笑着手握拘束带朝他走来。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只觉得自己投身教育事业几十年才积攒起来的一些名望就要交代在了这里。
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个东西,可医生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古德里安小心翼翼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医生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冷笑着向看向他:
“好了,如果你不想真的被当精神病用拘束带绑在病床上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告诉你来这里的目的,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