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杀死更高阶的混血种。”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源稚生摇了摇头,“会不会是路明非主动终止了这个言灵?”
“做梦的人是没办法主动醒过来的啊。”
橘政宗说,“这个言灵是没办法主动解除的,只会以一方的死亡结束,所以才会被称作最凶险的言灵……”
“可事实上我在梦境中死了,现实中的身体却还活着。”
源稚生已经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和路明非对视的瞬间,就被拉入到了梦貘的噩梦的事情,毕竟比起可以硬扛着百倍重力走到他面前还能挥刀来说,只是不小心中了一个言灵反倒是显得更正常了一些。
“毕竟只是一个猜想的言灵,真实的效果谁也不清楚,总而言之路明非显然不是我们所认定的无害的小白兔。”
橘政宗长出了一口气,“他发起怒来可比狮子这种凶猛的野兽要更加让人害怕,你们在梦境里发生了争执对么?是因为什么?”
“他想带绘梨衣出去玩。”
源稚生低声说。
这次轮到橘政宗沉默了,他没想到源稚生和路明非产生争执的缘由,居然只是因为路明非想带一个可怜的女孩出去玩么?
“那就让绘梨衣和他一起出去玩一段时间吧,安排两个医疗组跟着他们,准备好血清。”
橘政宗叹了口气,“反正路明非也不会在日本待多久,既然他有实力保护绘梨衣,就让绘梨衣过一段时间的普通人都生活吧。”
“我担心绘梨衣会失控……”
“最起码绘梨衣的失控只是一个概率事件,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手段来把这个概率降到最低,可如果我们再阻止的话,路明非可能真会发疯的。”
橘政宗幽幽地说,“我看了樱交上来的报告,昨晚被路明非杀死的那些人里,有一半是混血种……换句话来说,如果路明非想要在东京大开杀戒的话,家族中只有你和犬山家主才能抵挡。”
“或许重型热武器能够对对他造成伤害,可他身处最繁华的东京,我们不能为此赌上普通市民的生命。”
源稚生默不作声,安静的听着橘政宗说话,手下意识摸着后颈上的皮肤。
“你真是太胡来了,哥哥!”
手机疯狂震动着,路鸣泽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发送过来,路明非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那个男孩气急败坏的模样:
“梦貘是这么用的么?见鬼!你想杀死源稚生就让他死啊,干嘛还要救他?”
“他还有用。”
“妈的妈的!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