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下意识转化为了一声:
“草!”
“好好看路,叔叔,我可不想车毁人亡。”
路明非淡淡地说,收起了那截脊骨,隔着雨水和窗外的黑影对视:
“不要问,一直往前开,都说了我叫昂热,不用那么大惊小怪。”
“见鬼!”
男人暗骂了一声,看向楚子航,却发现对方同样一脸淡定,车里的人只有他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本该抱头尖叫的两个孩子却展露出了诡异的冷静。
“按他说的去做!”
楚子航冷冷地说。
男人愣了一下,窗外的黑影越来越多,敲门声密集得像是打鼓,他只能回过头继续狂踩油门。
妈的!我就说能叫昂热的家伙能是什么普通人!
油门到底,迈巴赫猛然提速,狂风和骤雨从路明非砸碎的车窗涌了进来,车里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了很多。
更多的黑影围了上来,楚子航拔出了车门里的刀,长刀滑出刀鞘,刀光如水溅起银色的涟漪,他没办法像路明非那样靠手就抽出那群怪物的脊骨,所以只能用刀来斩断敌人的身体。
楚子航反手握刀洞穿车门,迈巴赫的高速行驶带动着刀身在黑影中扫过像是一把纤细的闸刀,左侧的黑影来不及减速就被长刀拦腰斩断,甚至来不及发出哀嚎。
可车里还是回荡起了刺耳的哀嚎,路明非一次次把手伸出车外,把狰狞的脊骨扔回车里,这次他找到了技巧,脊骨抽出的时候单手一甩就能把脊骨折断,哀嚎声往往只有一瞬间。
可路明非速度实在太快了,于是哀嚎声就连接了起来,听上去就像是某个初学者在演奏一首已经走调的曲子,浓腥的血泼洒仿佛黑色的乐谱被具象到了空前中。
楚子航眼角抽动了一下,默默把头转了回去,他忽然觉得自己作为师兄有必要关心一下路明非的心理状态,等解决完奥丁的事他就让爸爸帮忙找个好一些的心理医生。
男人的表情更加精彩,他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后排两人的所有动作,惊讶之余更多的就是惊悚,路明非的每一次伸手都是在挑战他的神经极限,恍惚间他有些分不清坐在自己车上的到底是一个学生还是一只恶鬼。
黑暗中突然浮现亮白的光,男人松了口气,灰色的雨幕中他已经能看到收费站的屋檐了。
楚子航的心却提了起来,他知道在那里等着他们的是谁。
“停车!”
路明非忽然暴喝。
男人下意识踩了刹车,迈巴赫的车轮在地面上滑动,接近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