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偏过头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沉默了许久,缓缓摇了摇头:
“我没什么收获,就是有点晕车。”
“你还会晕车?”
恺撒吃了一惊,毕竟他刚才可是把那辆迈巴赫开出了赛车的架势,但楚子航在座位上稳如磐石完全看不出晕车的迹象。
楚子航面色难看,显然不太想继续回忆这件事,任谁看到同伴的脑袋从自己的面前荡来荡去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路明非的驾驶风格显然比恺撒还疯,梦境里路明非完全是把那辆车当成了是有驾驶座的炮弹来开,势必要把奥丁的天马撞瘸一条腿。
可半路上他们就翻了车,一道完全由空气组成的照壁出横跨在了他们的行驶路线上,迈巴赫撞上去的瞬间就四分五裂。
然后楚子航就知道路明非为什么要把那些怪物的脊骨留在车里了。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从后座挑了一根锋利的脊柱,干脆利落地给自己抹喉,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重复了几百次几千次这样的事情。
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路明非的脑袋耷拉在面前,即使是已经见惯了血腥场面的楚子航在这样的场面下也不由狠狠打了个寒颤。
疯子!
楚子航第一次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