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骆青看惯了生死,此时心却一阵纠结,看着床上躺着的那已经被属下女士换好戎装的陈清心,自己透明的身体也逐渐的被那具躯体莫名的牵引逐渐的向那靠近,骆青大惊的根本无法控制,她不想让这个不舍的女子看到自己占据她的躯体,大喊:“我不想占据你的躯体,真的!”陈清心看着骆青渐渐的远离她朝着她的躯体复上去,神情却是一松,似是解月兑也似是临终的最后请求;
“代我活,照顾好我父亲,这一生他太累了;保护好陈家,保卫好雪焰国!照顾好我的心儿!”陈清心话语很简单,一见骆青就看出她不是个善于言辞的女子,眼神中充满了忧郁和无尽的忧伤;
骆青觉得自己的心都收紧了起来,那种伤感的眼神突然让她觉得这个女子好可怜,可怜的让人想去呵护;
骆青被某种外力吸引着附上陈清心的躯体,全身都遭受着病痛的侵袭,骆青有了意识以后说实话不喜欢这具似乎油虽未尽但却已经灯枯的躯体,可那个女子的眼神深深的将她吸了进去,从她的眼睛里她看到的是对家庭温暖的向往,对母爱的那种渴望,对父亲,对亲人爱的奢望,她也看到了她的孤独,她的凄凉,那种不得不独立,不得不伪装坚强,不得不让自己变得更加冷漠的无助;
骆青倏的从她的眼睛世界里回到眼前,眼神中有着一抹坚定,实现她内心承诺的坚定,看着满屋的白纱,骆青笑了。
重新活过的骆青,猛然睁开自己的双眸,那双眸子清澈,冷傲,精光不亚于之前的清心,已经准备上报陈老将军的女士看到突然睁开双眸的陈清心:“啊”的一声,吓的大惊失色,后退几步几欲晕倒,等着大大的眼睛,慌乱的看着周围,双手紧捂自己的嘴巴,大气都不敢出;
陈清心大大咧咧的从床上翻下来,动动筋骨,“真是不好!”还是觉得有太多不适,那当然这具躯体的主人常年经受寒气的原因,接下来陈清心想想也该为重新练就自己眼下的这具躯体准备准备了;
抬眼看了一眼一身戎装的女士,虽然也是女伴男装,但还是一眼就能看的出来是个女人,此时在全身颤抖的看着陈清心;
“小,小姐?”颤抖之声就要抑制不住,哆哆嗦嗦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小姐?”陈清心一看便知此人定是常年陪伴自己的贴身女士,但一项强势惯了的陈清心还是在看到眼里的那一刻有些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