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哼哼一笑岔开话题,捏紧双拳,现在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心一横,决定再赌上一把;
“那就听常兄的,赌他一把!”
““怎么样?”常无极不紧不慢的询问着,他到是希望这次的行动能够一劳永逸;
“每日大臣们都跪在寝宫外,脸上都沉重的很,有些老臣还老泪纵横。”常林汇报这些天来的情况,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上官昱没得救了;
“看来上官昱这次是必死无疑了?”南宫海摇着纸扇自有一股置身事外的风流;
“那到未必!”常无极快速的思考着,可一时之间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那常兄的意思?”
“等!”常无极慢条斯理的稳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两天后传来上官昱病重的消息,皇宫上下一片惨淡,但却极力的掩饰上官昱的病情,江湖上消息已出三皇子上官宇和四皇子上官云已经马不停蹄的朝京都奔来,一路上风尘仆仆,不知跑死了多少战马;
常无极和南宫海得此消息后,认为虚实已定,两人会心一笑,两天后向雪焰国辞行。
相比其他海外四国而言,西沙国在当日就离开了,常无极和南宫海是推迟了三天,议正殿上,上官昱缺席,由上官雪代为理政,大事已去,新君已定;
常无极看着龙椅端坐的上官雪,虽然容光焕发,但是难掩沉痛颓废之态;
走上前去,双手敬上“太子殿下,我等已经打扰多日,今日特来辞行,对于贵国君王遇刺一事我国深感悲痛,但却无力帮上一二,还请贵国见谅!”常无极眉眼间云开雾散,虽有悲痛之情,但是看在别人的眼里却是那么的不寻常;
南宫海也是一脸的悲痛欲泣,说了一通对北桑的厌恶之情后,也是直言辞行;
“多谢两位太子殿谅,我父皇因身体不适不能亲自接见,特命本宫感谢二位对父皇的恭贺之情,父皇怕怠慢了二位,特意命本宫及三个兄弟一起为两位太子饯行,现在三弟和四弟正马不停蹄的感回来,就请二位太子多留几日,另外涉及两国的血案还未查清,待查清后给了两位太子一个满意的答复后再走也不迟,这几日我会安排朝中有名望的重臣专门负责两位太子殿下的一切生活事宜,以弥补我雪焰国不周之处!”上官雪说的是言辞恳切,话里的意思就是你想走都走不了;
常无极和南宫海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想再如此挽留他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