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稀奇古怪的刑具;
“说,你们的目的?”常林从不在乎女人,尤其在得知这个陈清心欺骗了他家的主子之后,他就更加的恨了,手中的皮鞭并没有招呼上,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哼!我到要问问你们想干什么?我血焰为了合作出使东圣,你们竟然暗派杀手,这是大国所为吗?”。陈清心喘息的回答着,眼中看不到娇弱;
“陈清心,别以为我不敢对你用刑,太子对你不闻不问,你就别指望太子能够念你们的情,对于太子来说你也就只是一个女人,可以暖床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不过现在你却连这个资格都没有了,你欺骗了太子,你该死!”常林大喊着,为他家的太子不值;
“哈哈!各取所需没有谁欺骗谁,不过我宁愿从未见过!”陈清心低喃着,如果早知道这样,她宁可她从未见过他;
“陈清心你果然够狠!”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常无极的脸在陈清心的眼中越来越清晰;
““为什么?”常无极心痛的看着被绑在木架上的女人;
“玩玩而已,天下第一公子也不过如此,呵呵!”陈清心强忍着心中和身体的剧痛极尽的羞辱;
“住口!”常无极感觉头都炸了起来,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紧紧的掐住陈清心的下巴;
“呵呵!”陈清心觉得好痛,想说都说不出来,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她的下巴就会被捏碎;
“女人,告诉我那些喜欢和爱是真是假?”常无极抱着一份幻想,即便他们是敌人,他还是希望那份爱是真的;
“你脑袋被驴踢了吗?我是你的劲敌,你还奢望有一份真感情,真可笑!”陈清心有些轻蔑的看着常无极,恨他为何认不清形势;
“假的?假的,那七日的爱?”常无极想到她的疯狂,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每一次撒娇的话还历历在目;
“我陈清心自幼征战杀场,终日与男人为伍,怎么会在乎那些?你常无极什么时候变成天下第一蠢蛋了?”陈清心用尽最难听的话,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他,她想要的就是彻底断了那份爱,长痛不如短痛;
“住口!住口!”常无极疯狂的左右出掌,他的手已经感觉到麻木了;
陈清心觉得牙齿都要被打掉了,满口的血腥味,强用力的抬起头冷笑着:“常无极!心痛吧?后悔吧!哈哈!”妈的,嘴巴真疼,陈清心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彻底的让这个男人断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