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吗?太子之位我还不稀罕,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想走就走!”上官寒大怒,虽然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兄弟间的不快甚至反目,但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皇兄!我……,无论是什么那与我都无所谓,最起码这件事对整个雪焰是个好事,臣弟定会竭尽所能辅佐皇兄。臣弟告退!皇兄舟车劳顿早些休息!”上官云本就不苟言笑,不善言辞,这顿话更是说的上官寒怒也不是,不怒心里又不舒服;
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空荡荡的大厅只有上官寒和他的四个侍卫,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冷冷清清的,两年前兄弟四人一起突防陈府的一幕再次闪现在眼前,那时多好;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他要如何应对陈清心,对抗吗?他做不到,让雪焰易主他更做不到,他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彻底的放下怨恨,上官寒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进退两难;
“没有兵符他们会听谁的命令?”上官寒感觉到自己的侍卫回来了,应该是查明了,他很好奇,没有兵符陈家军竟然也动了;
“兵符是他们的第二命令方式,陈家军最终以虎符为主,见虎符必唯命是从,这是陈清心在交出兵符前留的一个后手,所以我雪焰大军遭受重创陈清心早就已经在部署了,资助我国火炮原料的应该就是陈清心了,东西是她造出来的,优势她知道,那劣势自然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侍卫汇报着;
上官寒早就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陈家军不会甘愿的,可没有想到陈清心会有那样深的心机,只知道她三年前借款,已经还清了,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实力能够提供那么多的原料;
“到现在我才知道当年她用钱做什么去了,她竟然一步一步的在计划着,原本这一切是为我雪焰的,没想到到最后却成了我雪焰自掘的坟墓。”上官寒不得不佩服陈清心;
“还有事吗?”。上官寒觉得好累;
“还有,就是,就是,我军粮草已经被陈家军全毁,短期内集中我大军所需粮草不太可能,况且这几月的征战国库已经出现空虚。”
“令各地官府将国库的粮草全部上缴。”上官寒闭上双眼,此时只有这样了,原来真的只是一个开始;
“是!”
上官寒挥手屏退了所有人,屋内一片寂静;
“清儿,你到底有多少个意想不到?你到底是仙还是妖,是人还是鬼?”上官寒不敢置信的想着发生的那一切,想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