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桌前走了过来。
严萌冷漠的目光,注视着她一步步走来。
终于,女军官在她面前站定。
然而,想象之中的威胁并没有到来,严萌头皮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乌黑的发丝顺着脖颈簌簌滑落,如丝滑的瀑布般倾泻在胸前。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严萌,隐忍的面色陡然化作一片冷冽和阴沉!
严萌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却又被身后的两个女兵按住肩膀,强制压回了座位上。
“假发?!”
女军官顿时面色一怔。
旋即,那张疑惑的脸上,像是有了什么重大发现一样,露出异常兴奋的笑容。
“真是精湛的伪装!这顶假发市面上根本没有出售,是特意定制的!为了这次接头,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女警官手中把玩着粗暴的从严萌头上薅下来的假发,冷嗤了一声:“以为你打扮成这副狗头鼠脑的鬼样子,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么?”
严萌淡漠的瞥了她一眼,正要开口说什么,却是面色一顿。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紧绷的脸上微微一松。
嘴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像看个笑话一样,瞥了眼身旁的女军官:“我喜欢打扮成这样不行么?难道仅凭我戴了一顶质量不错的假发,和我丑陋的外貌,你们就判定了我是毒贩?”
“那我要是头上顶戴花翎,腰间垮把钢刀,拴个衙门的腰牌,你们是不是要集体下跪磕头叫我一声前辈祖宗?一个经受过军部严格教育和训练的女军官,却只会以貌取人!看来军部的审讯室和妓院也没什么区别,都是看脸!”
言下之意,女军官就是拉皮条的老鸨。
一旁共同审讯她的男兵,被骂的老脸一红。
面露难堪,偷瞄了眼女军官。
女军官顿时被气的脸色铁青,凶狠的瞪着她,怒斥道:“严萌!你有什么好猖狂的?”
“你都被抓进来了,竟然还如此不知死活!这里可不是酒吧夜店!不是你卖女表就有人保你!收起你那套恬不知耻的恶心把戏!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说不说?”
严萌微微挑眉,面不改色的开口:“我说过了,那就是普通的白面!相信你们带回来后已经去鉴定过了,我要求看鉴定报告!还有,我不和小脑长在脚底下的人说话!智商太低会传染!”
“你……”女军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砰的一下拍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来你是想我把你那个疯妈亲自接来问你了!”
闻言的严萌,双瞳骤然紧缩。
一双淡漠的眸子微微眯起,注视着女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