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意思分明是往后阮家但凡缺银钱,遇难处了,他全都帮衬!
天呐!这般实在、靠谱、真心待人的好男人,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正唏嘘间,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哎!那边怎么过来这么多人?快看!抬着好多红绸箱子呢!”
“那领头的两位公子,长得也太俊了!”
门口看热闹的乡亲瞬间被新过来的队伍吸走目光。
“我的天,这模样绝不是咱们乡下人!”
“这般样貌气度,莫不是上京来的大人物?”
待那队人马径直走进阮家院子,所有乡亲瞬间瞪圆眼珠,张大嘴巴,心底轰然一惊——
这、这不会是来抢亲的吧?
院内,阮家人和周砺也齐齐看了过去。
只见谢清宴父子身着与周砺相近的红色衣袍,身后仆从呼呼啦啦抬着整整十个红绸封裹的大箱子,排场极大。
周砺眸光一沉,瞬间察觉对方来意不善。
谢清砚这是要同他抢桃儿!
阮桃也微微蹙起眉头。
今日她特意精心打扮,周砺给她置办的整套玉簪、玉坠、玉镯尽数戴好,一身崭新桃红衣裙衬得人面若桃花、娇俏动人。
此刻她眉眼微蹙,看向谢家父子。
“谢公子、谢小公子,你们若是来喝喜酒,我们自然欢迎。可你们这般阵仗是做什么?”
不等谢清砚开口,谢景麟抢先上前,仰着小脸脆声道:
“我爹爹也是来向娘亲下聘的!娘亲,你看我们的聘礼比姓周的还要多!你嫁给我爹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