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处。”
楼新月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但在华国那么大的土地上,想要找一个人。
那不是犹如大海捞针一样,像是痴人说梦。
霍庭渊接着说道。
“接下来,只能重新挖出京市那条主线,来一个反向彻查。”
楼新月缓缓抬眼,目光坚定。
抓赵老四、诈审王燕、找回楼福宝,这仅仅只是开始。
真正最难、最隐蔽、最棘手的那个暗地里的老鼠,她们这才刚刚触碰到边角。
而为了护住秘密、死咬到底的王燕,就是横在所有真相之前,最难啃的一道难关。
之前的交接手续全部办妥。
柳市公安局的警车将王燕与赵老四带走,直接关进了分局看守所等候案件的深度审理。
楼新泽带着两个儿子暂时安顿在就近的国营招待所,楼家人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
楼新月抽空往家里报了个平安。
她们得尽快把这桩事情处理完毕。
虽然老耗在外面,家里那一堆堆正事就要荒废了。
找回了楼福宝楼福伟兄弟。
却迟迟寻不到年幼的三妮儿,这份压在心里面的慌张,都快让楼新泽喘不过气了。
...
夜色沉沉,国营招待所的木板床吱呀作响,楼新泽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他揣着满心堵得发疼的火气。
连早饭都没吃,径直往柳市公安局走去。
楼福宝和楼福伟怯生生跟在他身后,小脸惨白,不敢多言。
昨天得知妹妹三妮儿那边的线索全断,两个孩子夜里偷偷抹了半宿眼泪。
他们不想让妈去坐牢,也不想这辈子都见不到妹妹。
郝诚刚到办公室整理卷宗。
抬头就看见面色铁青的楼新泽推门进来,对方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郝同志,麻烦你向上通报!
我要见王燕。”
楼新泽声音沙哑,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我有两件事要找王燕处理。
第一件,我要当面问她三妮儿的下落。
第二件,麻烦你们出具相关笔录证明,我要提交离婚申请,立刻、马上和她离婚。”
郝诚叹了口气,连忙拉过椅子让他坐下。
他现在十分能理解楼家人心底的愤怒。
娶妻不贤毁三代。
“楼同志,会见嫌疑人有流程,我可以帮你走申请。
但你千万要稳住情绪,不能冲动闹事。
看守所里有规定,一旦发生冲突,你连探视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