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要高过他一个特战营长去?
皮娇凤没忍住心里头的质疑,直接张嘴问出了声。
“霍营长,你确定把转移物资的任务交给一个女同志?”
霍庭渊没有看楼新月,给了对方一个很笃定的答案。
“是!
这方面楼同志比我专业。”
“我不认为一个女人可以···”
一见皮娇凤又在说这些智障话,楼新月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
“打住!
这话往后别往外说了,很丢你自己的脸。
都什么年代了,女人不行,你怎么还霸着国安部的一个铁饭碗坑位舍不得放?
也就是你比我们早出生十来年,要是换我和你同台竞争的话,你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大婶子!”
楼新月一句话差点让霍庭渊喷笑出声。
果然,论狂还得是楼新月亲自来。
季明峰也听出来楼新月的话不是开玩笑。
包间内再次短暂安静下来。
外面大堂的喧闹透过雕花屏风隐隐传进来,说书人醒木一拍,客人哄笑的声响此起彼伏,恰好掩盖屋里这诡异细微的动静。
皮娇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窘迫地攥紧手心,心里又惊又不服气。
她万万没料到楼新月这个在身份上一定不配和她相提并论的人,竟然敢对着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她强行稳住情绪,梗着脖子开口。
“楼同志也别太上纲上线,我只是客观地提出我自己的顾虑罢了。
这项任务事关归国专家与绝密科研物资,不容半点差错。
你一个女同志,没有任何工作证明。
还要带着孩子来执行任务,变数太大,一旦突发状况,很容易全盘失控。”
三妮儿是个小人精,她咿呀一声。
“坏!”
指着皮娇凤就发难,应该是听出了这个女的吵吵她姑姑了。
霍庭渊轻轻拍了拍怀里小姑娘的后背。
“姑姑在谈事呢!
没有吵架,三妮儿放心。”
小姑娘十分懂事,听了霍庭渊的这番安抚。
立马又安安静静靠回霍庭渊肩头。
“变数?
真正的变数从来不是孩子,而是人心里先入为主的偏见。”
霍庭渊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辩驳的力量。
“我反倒觉得,正是因为楼同志带着孩子,行动的时候才不容易引起暗处眼线的警惕。
谁会疑心一个带着侄女出门喝茶闲谈的普通妇女能参与机密物资转运的工作?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