揩揩油也没什么要紧。
所以先凑上来的一人,悍然伸手,想要直接去拉扯楼新月的手腕。
就在对方指尖即将碰到楼新月衣裳布料的刹那。
楼新月手腕轻轻一抖,指尖暗藏的一小包强力迷药粉末悄无声息地扬起。
她这粉末无味,随风飘向对面两人,直击面部。
那两名打手只觉得鼻腔微微发痒,脑袋转瞬发沉。
双腿一软,就这么跪了下去,然后直挺挺栽倒在地,失去意识。
这变故突生!
把刀疤脸他们吓个够呛。
剩下三人脸色骤变,慌忙摸向腰间藏着的短刀。
“这女人有问题!”
刀疤脸又惊又怒,万万没想到一个看着柔弱的村姑妇人居然身怀这么阴毒的手段。
开玩笑,要是在这么乱的年代,连点自保的药物都做不出来。
那她楼新月上下两辈子加起来都算白混。
楼新月将三妮护在身后,缓步后退,声线冷冽。
“我再说一遍,我并不想伤人。
最后给你们一次让路的机会。
你们若是执意阻拦,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抓住她!
上头说了,但凡遇见可疑人物,一律拿下!”
刀疤脸嘶吼一声,带人一拥而上。
楼新月也算是精通武术,又深谙穴位打法。
对面以三打一,楼新月也没有落入下风。
她瘦弱的身形灵巧穿梭在几人之间。
楼三妮儿被楼新月之前就往草垛子里一塞。
然后现在她又刻意引着刀疤脸三人往外圈走。
但楼新月的后背永远都是对着孩子所在的方向。
确保有人要是想抓小家伙当人质,她能第一时间阻挡。
楼新月并不恋战,她手握匕首,招招直击对方的死穴。
这样不要命的打法,让三个七尺大汉都不免胆寒。
有些怵楼新月了。
一个人只要心中生了怯意,那股精气神马上就散了。
砰砰几声闷响。
冲在前头的一个汉子接连捂着胳膊,又被楼新月很踹了一脚小腹,哀嚎倒地。
另外一个躲闪不及,被楼新月一匕首刺中了肩胛骨,也哭爹喊娘的躺下了。
在场能站的仅剩刀疤脸一人了。
他见同伴尽数倒下,心知楼新月是个硬茬子。
和她硬碰硬讨不到好处。
刀疤脸眼中闪过狠厉,突然从后腰中掏出一把土制火药手枪,对准楼新月!
“别动!”
三妮儿见小姑姑把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