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能吃,脾气大了点,还没到会伤我的程度。”
掌下刚好鼓起一小块。
周秉衡用指腹轻轻按住。
“这个是哥哥的?”
“妹妹。哥哥在右边,刚睡着。”
话音刚落,右侧也顶了一下。
苏星眠:“……”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行,当我没说。”
周秉衡绷了半天的神情松缓下来。
“再走半圈,回屋吃饭。”
“好。”
苏星眠答应的轻快,她最近饭量也大的离谱。
要不是夫妻俩都能赚,周肖两家时不时寄东西来,金雕和雪豹也时常带回猎物。
她这个孕妇能把普通家庭吃穷不可。
这么想着,脚下没个轻重,踢到了兔狲。
兔狲也没生气,在旁边停住,抬头看看她,又看看周秉衡,最后蹲到墙根舔爪子。
苏星眠捂着肚子笑了一会儿,忽然提起正事。
“你今天出门,是为什么事?”
周秉衡扶着她继续往前。
“杜商河找我,不仅带来了龚老的密信、派系名单,还提供了一件很有价值的情报。”
苏星眠脚步慢了下来。
“龚老准备干什么?”
“借航天国防急需的名义,从总政下特调令,调我去航天所。”
周秉衡不急不缓,将这些体制内的弯弯绕绕,讲给她听。
苏星眠只问了一句。
“调得走吗?”
“调不走。”
她点头。
“那就行。”
周秉衡笑。
“这么信我?”
“你连系统都能吞了,一个特调令能把你送走?”
“总政的特殊人才商调程序,不太好拦。”
“你刚才还讲调不走。”
“确实调不走。”
“那你绕什么?”
周秉衡低头碰了碰她的头发。
“想听你多夸两句。”
苏星眠抬脚踩了他一下。
“明天好好接待航天所的人。”
“苏处长有什么指示?”
“公开参数能答就答。不能碰的东西,一个字也别多讲。你要让他们看见你的能力,也要让他们明白,你留在贺兰山照样能帮他们解决问题。”
周秉衡笑得更欢。
他老婆跟他真默契,打算一致。
他们真是天下第一配。
“还有呢?”
“别喝酒。”
“航天所的人未必喝酒。”
“别管什么所。来咱们驻地谈事情,就有人想灌你。”
苏星眠捏了捏他的手腕。
“你最近胃口差,再空腹喝酒,拟娠反应还得犯。”
“听你的。”
……
晚饭过后,周秉衡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