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大队长谬赞,汉文不过是奉党国之命,尽军人本分而已。”
“好一个尽军人本分。”
运输大队长点了点头,转身从侍从官手中的托盘里取过一枚青天白日勋章。
那枚勋章泛着沉甸甸金属光泽,十二道光芒在正午阳光下格外刺眼。
运输大队长亲自上前,微微踮起脚尖,将勋章郑重地别在陈汉文左胸的衣襟上。
他手指在勋章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确认它是否牢固,又似乎是在传递某种无声期许与警告。
“这枚青天白日勋章,是你用命换来的。”
运输大队长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陈汉文能听见,“但你要记住,党国给你的荣耀,你也要用命来守。”
陈汉文感受着胸口那枚勋章重量,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直视着运输大队长双眼,沉声道:“汉文谨记委座教诲,不成功,便成仁。”
运输大队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神色,退后半步,再次从侍从官手中接过一把短剑。
这是一把精致随身短剑,剑柄上刻着“运输大队长赠”几个隶书小字,另一面则是“黄埔志工无往不胜”的字样。
剑鞘涂着黄漆,顶端和底部都装饰着梅花纹样,在运输大队长手中散发着一种肃穆而庄严的气息。
“此乃中正剑!”
运输大队长将短剑递到陈汉文面前,声音陡然拔高,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今日赐你,是望你今后继续为我党国效命,不成功,便成仁!”
陈汉文双手接过中正剑,感受着剑柄上冰冷触感,再次立正,行了一个标准军礼,声音洪亮如钟:
“汉文定不负大队长重托!”
运输大队长微微颔首,目光在陈汉文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汉文,这一路血战苦了你了。这枚勋章,是校长亲手为你挂上的!”
“你是校长最锋利的那把剑,也是校长最心疼的那个学生。京畿我就将托付给你了。”
陈汉文闻言,双膝一软,单膝跪地,双手颤抖着捧住运输大队长的手,未语泪先流,仰面哭诉:
“校长……学生不要勋章,学生只要校长金安!”
“学生在外打仗,一颗心天天悬在校长身上,夜里闭眼,全是校长的教诲,恨不得插翅飞回校长身边!”
“学生这身血肉,生是校长的兵,死也是校长的魂!”
“什么枪林弹雨,只要一想起校长,学生就浑身是胆!”
“今日学生回来了,就是拼着粉身碎骨,也要誓死保卫校长,保卫党国!”
“谁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