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一紧,小心翼翼地问:“师兄,梅森它不会已经——”
陈砚白猛地回过神来,抢过话头干笑着打圆场:“那什么,锦月啊,那只蓝猫其实是我养的,现在还活蹦乱跳着呢!”
心中却在哀嚎:总不能让你诅咒我家梅森驾鹤西归吧,????·°(??????﹏??????)°·????~
苏锦月长舒一口气,总算放心了,刚才师兄那副表情实在谈不上开心,她还以为猫咪出了什么事呢。
……
开学之后,苏锦月的作息立马恢复了三点一线的规律模式。
上半年没什么重大比赛,她基本就是训练和学习两头跑,眼下最让她上心的,还是后外点冰四周跳(4T)和后内结环四周跳(4S)到底什么时候能稳稳落地。
开学整整一个月过去了,秦若每天都为自己这个宝贝小徒弟操碎了心。
她清楚这孩子天赋好又肯下苦功,从来不让人费神,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总觉得苏锦月对自己实在太过苛刻了。
别人都是稳扎稳打,循序渐进,这孩子倒好,一个劲儿地往高难度上冲。
虽然每次训练她都在旁边保驾护航、悉心指导,看着她从冰面上一次次摔倒又爬起来继续尝试,秦若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自己当初答应她专项攻克“四周跳”,到底是对是错?
毕竟当年的梦妍和清颜可都是到了14岁才敢碰这个的。
“教练,你刚才想什么呢,我喊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苏锦月从冰场中央滑到挡板边,探过身子拿过秦若手里的保温杯。
秦若回过神:“我就是在想,你今年4月22日就正式满13岁了,有资格报名国际滑联花样滑冰青年大奖赛了。你确定今年就要冲?”
苏锦月仰头灌了两口水,歪着脑袋看向秦若:“教练,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我想试试嘛,无非就两种结果:要么失败,要么挤进俱乐部联赛H市站或者燕京站其中一站的第一成功拿到一个进大奖赛的名额。
虽说希望挺渺茫的,但我还年轻啊,摔倒了爬起来再战就是了。我一点儿都不怕输,我可是有一颗钢筋铁骨般不怕输的决心呢!”
秦若看着小徒弟眼中那股跃跃欲试的冲劲儿和乐天派的心态,不由得感叹自己果然是老了,开始瞻前顾后起来。
也罢,索性就陪这丫头去撞一撞南墙,看看到底是谁先疼。
“锦月,那你可得铆足了劲儿训练了。升组之后面对的对手可不像少年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