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真的好奇怪,好新奇啊!
就在雷无双陷入天人交战的时候,夜裳和夜念舟已经吃饱喝足,开始收拾桌子。
夜念舟像个小大人一样,迈着小短腿,把吃剩的点心盘子一趟一趟地往厨房端。
夜裳则擦了擦手,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雷姑娘,你先自己坐会儿,我跟二嫂有点正事要谈。”
她说完,便转身进了内堂。
雷无双愣了一下,二嫂?是那个传说中的宗主夫人吗?
她心里好奇,但也不好跟过去,只能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脑子里还在回想着今天在街上看到的一切。
夜深人静。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
林穗穗正坐在书案后,翻看着临海城近期的账目。
夜裳推门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她脸上一改白天的嬉皮笑脸,神情变得异常凝重。
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枚暗金色的令牌,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嫂嫂,你看这个。”
林穗穗放下手里的账本,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
令牌只有巴掌大小,入手冰凉,上面刻着的图案让她瞳孔微微一缩。
一张由无数只细小的蜘蛛密密麻麻拼凑而成的,诡异的笑脸。
“这是从哪来的?”林穗穗沉声问道。
夜裳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将自己在扬州城外乱葬岗遭遇截杀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详细讲述了一遍。
从那两个刀枪不入的“铜尸”,到那个会操控毒蛇的面具男,再到最后那人被蛊毒反噬、自爆身亡的诡异场面。
“……那人临死前说,他们是‘五仙教’的分支,抓纯阳体质的人是为了给什么‘大人’练功。”夜裳的眼神变得冰冷。
“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这个令牌,我看着眼熟,好像在宗门藏经阁的哪本禁书上见过。”
林穗穗拿起那枚令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那张诡异的笑脸。
五仙教?
她脑海里立刻开始调用系统的资料库进行检索。
很快,一条条相关的信息浮现在她的意识中。
“他们不是五仙教。”林穗穗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或者说,‘五仙教’只是他们现在用的一个幌子。”
她将令牌翻了过来,指着背面一个极其微小的印记。
“你看这里。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标志。”
夜裳凑过去一看,只见那是一个由三柄交叉的短剑组成的图案,充满了杀伐之气。
“这是……百年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