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听起来客气,却软中带刺:
“苏将军,我等敬你的为人,这才与你达成协议,共同驻守幽州。”
“可如今仙人收徒的消息刚出来,你苏家就迫不及待地炮制祥瑞、散布谶语。”
你有想法,与我等商议一二也好,可你这不声不响的,就开始了,这是要将我等置于何地?”
“你今天不给个交代,这永宁城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今天不给交代,今天就得做过一场了。
苏永宁皱着眉头,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
在他身后,苏明月却一步上前,挡在了父亲身前。
“交代?你想要交代是吧?那我给你个交代。”
她说着将手中银枪往前一指,枪尖的寒芒在晨雾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在她做出这个动作的同一瞬间,身后百余名亲卫齐刷刷地举起兵器,铁甲碰撞声整齐划一。
紧接着,侯府的围墙上无声地冒出了一排又一排弓箭手。
他们手中的弓大得惊人,弓臂足有半人高。
箭矢比寻常羽箭粗了整整一圈,箭头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
与此同时,侯府周围的巷道之内,一阵整齐而密集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伴随着铁甲摩擦的铿锵声和战靴踏在青石板上的沉闷节拍。
黑甲军如潮水般从各条巷口涌出,将整条长街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老者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气极反笑。
他的笑声苍老而嘶哑,在甲兵环绕的长街上显得格外刺耳:“哈哈……苏永宁,这也是你的意思?”
“苏明月,你以为凭这些土鸡瓦狗能伤得了我等?”
“你太小看我等了,你对炼血期的力量真是一无所知!”
苏明月的神情异常的平静。
她迎着三十多道几乎要将她撕碎的目光,枪尖纹丝不动,声音清冷如霜:
“炼血期的力量有多强,我确实不知道。但永宁城内诸位的家人,肯定挡不住我的黑甲军。”
话音一落,就像在滚油锅里泼了一盆冰水。
三十几个炼血境武者瞬间炸了锅,有人破口大骂“卑鄙”。
有人咬牙切齿地挤出“你在玩火”,有人周身气劲暴涨作势就要往上冲。
“拿下苏明月!”
三十余道炼血境武者的气势同时爆开,整条长街的空气都被压得凝滞了几分。
三十余道身影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如猛虎出柙,朝侯府大门扑去。
苏明月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银枪依旧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