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理由,我说不许就是不许。”吳二白转过头冷硬的说道。
看着吳二白稍显疲惫的身影,吳谓不舍得继续追问,“您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
吳二白转过头来盯着吳谓,认真的强调。
“少管点吳邪。他这么大了,不能老是被你护着。”
吳谓敷衍地点了点头。
吳二白察觉到吳谓的不在意,提高声音。
“你必须做到。他要自己成长,不能什么事都依赖你。”
吳谓看着他爸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长叹一口气。
“好。”
吳二白也不知道信没信,只是疲倦地摆了摆手。
他现在不管是看到吳邪还是吳谓,都头疼的厉害。
揉了揉额头,开始赶人。“回去吧,跟着他俩好好练功。”
吳谓跟着他走出书房,两个人穿过走廊,一路无话。
到门口,下属已经拉开了车门,吳二白没说话坐了上去。
车子很快开走。
吳谓也是无奈,这次回来没得到答案,反而给吳二白气的不轻。
甩甩头,向旁边的守卫要了车钥匙,驱车回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