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哑巴张是把好手,当年在我手下做事的时候,下墓总是走在第一个开路,从没失手过。”
语气里带着好像夸奖一样的东西,像是在评价一件趁手的工具。
吳谓越听越难受,放下手里的筷子。
他知道张启灵有过被人当做工具的时刻,但那些冰冷的过往再一次被人提起,胸腔中还是充满气愤和心疼。
吳三省知道吳谓和张启灵的关系,也听得出陈皮的弦外之音。
他只当做没听懂,敷衍道:“那哑巴张真厉害。”
吳邪观察了一下陈皮阿四和吳三省的表情,低下头继续吃饭。
陈皮突然说起这些,无非是想让他们下墓后继续让张启灵打头阵。
见众人都没有反应,他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了几分。
王胖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细,此时也察觉到了陈皮的意图。
他坐在桌子对面,悄悄对着吳谓挑了挑眉。
吳谓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理会。
桌子下面,他的手悄悄伸过去,轻轻碰了碰旁边面无表情的张启灵。
指尖触到张启灵微凉的手背,无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