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阳夺冠,他也算是彻底咸鱼翻身了。
但不是所有人都在这片欢呼的浪潮里,观众席西侧,几个世家坐席上的气氛截然不同。
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靠在椅背上,脸色铁青,他旁边的年轻人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却依旧充满恼火:“二叔,张阳真拿了冠军,庇护令一到,围山的那些势力明天就得撤,我们之前投进去的资源全打水漂了。”
中年人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擂台上浑身是血的张阳,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另一侧,一个灰袍老者缓缓站了起来,对身旁的弟子淡淡说道:“走吧,太玄宗的围,解了,我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可看的了。”
他说完转身朝出口走去,表面虽看着很平静,实则每一步都踏的很重,仿佛要把地面踩碎。
有人在意庇护令,但更多人还沉浸在张阳最后一剑断界的震撼里。
之前那个说张阳黑马也有极限的老头,此刻他那满是褶皱的老脸之上满是震撼:“武侯七重击败半步武王,这家伙已经不是黑马的问题了,他简直不是人啊!”
那个赌博输到只剩内裤的修士,他给了自己一巴掌,骂骂咧咧道:“早知道刚开始就该听那个胖子的话,一开始就押张阳冠军……”
那个之前帮张阳说话的女修此刻双手捂着嘴,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但她却在笑:“我说什么来着,他的极限从来没人猜中过,初入武王又怎样?他有一剑!”
公伯修宣布完没有坐下,他走下高台,朝擂台走去。
这个举动让观众席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公伯修可是蛮荒学院副院长,位高权重,难不成他要亲自下去为张阳等人颁奖?
公伯修走到张阳身旁,他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是血,还在弓着身子痉挛的年轻人。
他伸出手,一道温和的能量从他掌心涌入张阳体内,能量所过之处,张阳痉挛的肌肉缓缓松弛下来,皮肤下渗血的速度也慢了几分。
但公伯修却皱起了眉头,他发现能量在张阳经脉中运转时,遇到了极强的阻力。
“看来混沌圣体的反噬,外力很难干预,我只能暂时稳住他的经脉,剩下的需要靠他自己恢复。”公伯修收回了手。
裁判道:“他这么重的反噬,短时间内应该很难恢复吧?”
公伯修略微沉默,然后重新看向观众席:“本届大比全部结束,所有获得进入蛮荒学院资格的选手,于一个月后到学院报到,这一个月,想必够你们养伤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