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乖乖闭嘴了。
花槿言在张阳身旁蹲下,此刻的张阳皮肤下还在大面积渗血,他的头发已经被血和汗黏成一缕一缕,呼吸紊乱。
花槿言从来没见过张阳这么惨的样子,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开张阳额前那些被血粘住的发丝,指尖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停留了一下,很烫,她的指尖都因此轻微地颤了一下。
她立马从纳戒内拿出一瓶冰蓝色的药膏,然后将张阳的头轻轻抬起来,枕在自己腿上,开始往张阳身上涂抹药膏,动作很轻。
药膏接触伤口时张阳的眉头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花槿言注意到了张阳抽动的眉头,她轻声说道:“你是冠军,庇护令拿到了。”
昏迷中的张阳没有睁眼,但他的指尖却轻微动了一下,就像是在回应花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