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芯蕊和顾未央一眼,打圆场道。
赵芯蕊听了她的称呼,心里有些不喜。
什么姐姐妹妹的,还想像皇后压丽贵妃一头一样,她也要压自己一头不成?
非得做姐妹的话,她庄嘉惠才是妹妹呢。
她赵芯蕊要做,就做正妃。
然而接着又听到庄嘉惠帮她讲话,赵芯蕊原本被顾未央搞得提起来在半空晃悠的心,又稍稍放下了些,对庄嘉惠不由得又有些感激。
可惜这感激来得快,去得也快。
庄嘉惠的话还没完呢。
听了她接下来的话,赵芯蕊的脸上比之前更加不自在了。
“只是这大白天的,不宜饮酒;午后殿下还要裁评桃花赛。不若晚上再稍许饮些,既可尽兴,也可助眠,也不辜负赵妹妹的一番心意。”
唐乐遥听了,暗暗感叹。
这庄嘉惠,跟顾未央,赵芯蕊,甚至顾绮,都不是一个段数的。
这短短一番话说的。
既解了赵芯蕊的围,也挡了她献殷勤的路;还没得罪顾未央;还为萧璟璃想得周到妥帖;更显出了自己的应对得体,端庄大方。
端的是,大家闺秀,皇后娘家出品,教养得好啊。
此刻四女或坐或站,风姿各异,都那么美。
如果说顾未央是一朵带刺的薇蔷,顾绮则是一朵我见犹怜的白莲花,赵芯蕊是艳丽的芍药,庄嘉惠则是国色天香,雍容大度的牡丹。
怪不得皇后是庄家的了。
“不过小酌几杯,这百花酿又跟糖水儿似的,不妨事,”萧璟璃笑道。
笑话,现在就不让人家起锣,这戏怎么唱下去?
一言既出,庄嘉惠的脸就有些僵。
顾未央则不置可否地小声“哼”了一声。
反正不喝,是庄嘉惠有脸面;喝,是赵芯蕊的面子,跟她顾未央什么关系都没有。
赵芯蕊则激动和兴奋得脸都发光了。
“不过,”萧璟璃看了赵芯蕊一眼,“庄小姐说得对,午膳时间,不宜酣醉。既然是赵小姐自制的百花酿,就只赵小姐陪本殿喝吧。”
原本以为晚上才上演的戏,没想到现在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
唐乐遥心想。
也是,白天人多啊。作证的人多,堵萧璟璃也容易。
大晚上的,万一萧璟璃趁黑跑了怎么办?说是没看清认错人了,不承认怎么办?
嗯,还是白天好。
唐乐遥明白了,怪不得只有双数的评审呢,萧璟璃待会儿去不了桃花赛,不是正好了吗?
赵芯蕊听萧璟璃此言,面上的神色微微一滞。
这与设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