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望着雍容华贵的大女儿。
“唉,娘,”顾琳琅闻言哭笑不得,叹气道:“要是贵妃娘娘还没说这话,央儿要想找个由头不去,还容易些。”
“可是如今娘娘刚有旨意,咱们就病了,这不是打娘娘的脸吗?她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怕是王爷听了心里也不舒坦,以为咱们只知跟着沾光,不知帮着解忧。”
水馨悦听了,愈发愁。
她这一辈子,出阁前有姐姐照顾,成婚了有夫君顾墨宠着;后来琳琅长大了,还未及笄都会帮着她管家。
顾侯府的下人也被顾墨打点整顿得十分得力。故此,水馨悦一辈子没操过什么心,也没遇到过什么犯难的事儿。
有什么事儿,都有夫君顾墨和大儿子顾璟袭在替她扛着呢。风儿雨的,都到不了她那里去。
于是她今儿听闻这样的事,也是一筹莫展。
顾琳琅自然知道如此,她请母亲过来,也不是让她拿主意的。
“娘,您也别犯难,”顾琳琅安慰道,“女儿不过是跟您唠唠这事,您心里有个数。您回府跟我大哥说一声,他自会有主意的。”
顾琳琅其实想说,与其让顾未央去破坏庄嘉惠与六皇子或别的小姐们交好,不如让她自己努力跟他们交好。
这样总显不出哪一方更有优势。还是跟以前一样,平衡并没有打破。
但这话她没法这么说。她要是说了,谁知会不会传出去,将来不知在哪里等着她呢。
不过,这话如果是从她大哥嘴里说出来,那便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了。
无论是丽贵妃还是荣亲王,对她大哥顾璟袭还是很信服的。
自己的大儿子顾璟袭一向是个有主意的,水馨悦听到他会拿主意,心里便安定下来。
然后便有心思跟女儿唠起了家常。
“你这成婚也两年有余,怎么还没见动静?”
“城外的观音庙很灵验的,去年让你跟我去,你不去。”
“今年去吧?”
多少辈的传说了,每年谷雨那天,去观音庙求子最灵验。
顾琳琅去年没去,是以为自己已经有了身孕,怕动了胎气。当时她怕空欢喜一场,所以谁都没告诉。
结果还真的是空欢喜一场。
顾琳琅看着母亲殷切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发苦,脸上强笑着应道:“好。”
“绣儿......”水馨悦有些迟疑,话在嘴边没说出来。
顾琳琅自然明白母亲是什么意思,安慰道:“娘,您放心。绣儿她一直喝着避子汤呢。”
“王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