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好几份了,还留着钱做什么?”
唐乐遥讪笑道:“我这不是怕嫁妆少了,六殿下不要我么?”
叶嘉敏哂笑道:“他敢。父皇的圣旨在那供着呢。”
“你就是个聚宝盆,他娶了你,可赚大发了。他要是不要你,那才傻了呢。”
叶嘉敏神秘兮兮地凑近唐乐遥,“我爹是户部尚书,管账是一把好手。”
“他可替你算了一笔账,你这每年赚的,怕是有各地上缴国库的三分之一了。”
“哪里能有那么多?”唐乐遥讶异。
“嘁,”叶嘉敏笑道,“你以为每年国库能收上多少来?也就京城、阳州、宁州这几处多一些。”
“巴州、昆州、平州就差了不少;其余三州贫瘠之地,每年不闹饥荒,不让朝廷补贴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富余上缴?”
“再说,如今昆州在打仗,更不会从那里征收赋税了。这凭空又少了一份。可不就没你想象得那么多了。”
唐乐遥闻言叹道:“那可该犯愁了。如今不过是跟北原在打仗;万一西漠,东滨,南水,他们也来了呢?”
“你这丫头,我就说不简单,”这下子轮到叶嘉敏惊诧了。
“亏你小小年纪一个小姑娘,能想得这么远。”
“不瞒你说,你刚才这话,我爹也说过。”
“我还跟我爹说他杞人忧天呢,太平了快二百年了,哪至于说来就来,还一来就四个都来?”
“我爹就说,北原不也没人想过会来的么?不也突然间说来就来了?然后嫌我头发长见识短,不理我了。”
唐乐遥笑道:“那王妃娘娘回去跟叶尚书说,西漠便罢了,他们来了也讨不了好去;倒是东滨和南水,让叶尚书赶紧造船、造大炮吧。”
“王妃娘娘这么一说,叶尚书肯定不会不理你了。”
叶嘉敏更惊讶了,“你怎么也这么说?”
“我爹也是这么说的。”
“倒像是当时不是我在他身边听,倒像是你在那里听他讲了。”
唐乐遥连连摆手,“王妃娘娘真会开玩笑。我最多不过在宫宴上远远见到过叶尚书一两回。”
“叶尚书怕是连我脸圆脸扁都不知道呢。”
“我刚才不过随口一说,倒让王妃娘娘见笑了。”
叶嘉敏正色道:“唐丫头,你这么有见识,怪不得铺子开得这么好。”
“你也别一口一个‘王妃娘娘’了,叫‘大皇嫂’便是了。”
“你别跟我客气,我可是突然有了个主意,想跟你合伙开铺子呢。”
唐乐遥刚喝的一口茶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