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幸福甜蜜地依偎在一起,于是愣怔了一会子,默默地转身走了。
毓亲王府。
“殿下。”
以罗谦为首的幕僚们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我们的机会到了。”
是啊,多少年了,终于没人来碍他的眼,挡他的路了。
萧璟瑜也心情激荡,不能自已。
却也有人提出质疑,“皇上如此宠爱荣亲王,会不会轻拿轻放,雷声大雨点小,关荣亲王几天也就罢了?”
如今在气头上,也不过关了软禁;等消了气了,还不是随便找个理由就放出来了?
理由也简单得很,说个荣亲王不知情便罢了。
便仍有罪责,罪责也小多了。
罗谦未等萧璟瑜发话,先回道,“殿下,不无可能啊。”
萧璟瑜眉头一皱。
罗谦赶忙谏言道:“殿下,不若让御史和几部尚书尚书殿上奏言。”
“荣亲王此举,就不单单是父子二人之间的事,而是影响朝堂和朝纲的大事......”
罗谦还未说完,便有幕僚接道,“罗兄此言甚是。莫若让刑部钟尚书和礼部龚尚书出面。其余几部尚书便罢了。”
其余几部尚书,要么是萧璟瑜的人,要么是萧璟琰的人,都不太好出面。
萧璟琰的人不好在情况未明的时候就早早地落井下石;他的人,更不好在这个敏感时刻迫不及待地露头。
“刑部尚书怕也不行,”有人出言拦道,“钟启泰的嫡次女已经成为荣亲王的侧妃了。”
“他怕是不会那么爽快。”
罗谦看萧璟瑜越皱越紧的眉头,赶紧说道:“有礼部尚书也够了,还有御史呢。”
“只要他们带个头,之后必有其他大臣跟着的。”
萧璟瑜的眉头这才渐渐舒散了一些。
祈云殿里。
“皇上,皇上一向对荣亲王恩宠有加,如今一下子处罚这么重,会不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萧桓听了长安的话,笑道:“如今不过是让他在府里禁足,算不得上严重。”
“你看着吧,赶明儿上朝就有人弹劾他了。到时朕也不过是不能逆水行舟,只能顺水而下而已。”
“就算他们要有什么动作,也用不着朕来出手,自有人料理。”
“皇上英明,”长安长揖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