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说的话,我们大家都听见了,张总明明说了在方案没有出台之前,停止一切与有关的工作,甚至还有正式的文件下达,那么请问这个无法无天的开发商半夜上门,为什么还言之凿凿的说是执行的公司的命令呢?难道说你们公司行为并不是张总这个主管领导负责的吗?
我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但是却也并不是消息闭塞的乡下小丫头,对于这个项目的背景还是了解一些的,也知道张总调来不久,之前这个项目一直都是您刘总亲自负责的,那么请问您准备对这件事情做如何的解释?又准备如何给我们大家一个说法?
还有我的父亲……他……他已经被活活打死了,那么请问刘总我就不明白了,在场的这么多媒体同志们,刘总就不怕桐县分公司的事情变成笑话吗?”
有了这个小女人犀利的这番话,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刘天地运营官此刻会成了这样一个面色蜡黄的人了吧?
但是,旁边有一个看上去老狐狸一般的人,那也不是别人,就是冯跃进,他突然间阴测测的说道:“哎呀,我听了半天,这位家属说的话很有意思呀,难道说除了张总,其余的领导都成了替凶手帮凶的坏人了吗?那这么说的话,你这个小姑娘就不怕让大家怀疑你为什么那么袒护张总呢?难不成你们俩有什么亲密关系不成?”
尹柔猛地抬起头,仅仅是转瞬之间,眼神里一丝慌乱就一闪而逝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的蔑视,她明白自己两次出入张三慎的家里,在这个小县城里是难以保全秘密的,要不然这个阴险的家伙也不会当众提出这个问题来了,还不是想要用这隐私来要挟她闭嘴啊?
“这位领导指的是不是我认识张总呀?这个我不否认,因为我好赖还是咱们云都市电视台的女播音员,之前更是做过记者,张总原本是黎总经理的秘书,我采访黎总经理的时候自然是认识他的。
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我这次回来替父母出面协商拆迁赔偿问题,就曾经求过张总帮忙,他也答应帮我们争取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法了,不瞒大家说,就算是昨天晚上,我也是去过张总家里找他的,可是他不在家,我没找到罢了!
但是,我不认为我跟张总认识不认识跟开发商行凶打死我父亲有关系,更加不认为张总站出来解决问题却被打晕,是因为我跟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才为他辩护,当时那么多人都看着,县里的领导除了刘总坐在车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