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挚的说道:“您放心吧,既然知道了这里是这么个状况,就算是省公司不扶持,我这个代运营官也不能让孩子们继续坐在这里上课了,就算是我把全公司的工资都给扣了,也得赶紧给孩子们改善学习环境!”
高明亮原本心里不舒服之后就想狠狠的骂一通,谁知张三慎居然先一步如此恳切的作出承诺,前段时间甄虹颜的事情闹得全省都沸沸扬扬的,而他这个关心则乱的人又明知道张三慎跟甄虹颜一起刚刚脱离大难,而且现在说出来还自称是代运营官的,那么就不能责怪了,就闷哼一声说道:“哼……心疼啊……张总,唉!出去开始仪式吧,简略一点,有那个铺张花哨的钱还不如省下来多给孩子们买张桌子!”
张三慎赶紧点头着跑出去安排了,他走出去到门口一看,工作人员还真不是一般的水平,就这么会儿功夫,几张桌子已经摆成了主席台,上面铺着金丝绒的桌布,几个大冷天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虽然冻得要命,却依旧端着上面放着大红锦缎挽成的绣球的盘子,笑盈盈的站在主席台边,花枝招展的招摇着,弄得围观的群众们指指戳戳的议论。准备盖新学校的地方已经摆放着好几把闪亮的铁锹,很显然是让领导动第一把土的,旁边还悬挂着好几串老长的鞭炮,更有从县城带来的锣鼓队、秧歌队、军乐队等诸般助兴的团体,都已经排列整齐准备粉饰太平,更有随着带来的各层面媒体记者,都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满脸倨傲的扛着照相机或者摄像机等着拍摄。
整个场面原本热闹红火没有一点问题,如果放在云都市很是正常,但是有了对面黑压压从十里八村赶来看热闹的、一个个身穿破旧棉衣的百姓们,以及那一群已经被唯一的一个老师召集到一起站成队伍的那群还背着七十年代妈妈用碎布缝成的破书包的孩子们作陪衬,这种场面就陡然间显得奢华的没天理了。
张三慎回头看着领导们都没从教室里出来,就走回到甄虹颜跟前低声说道:“外面布置的估计领导们不会喜欢,我赶紧出去重新布置,你让领导们在屋里多待会儿。”
交待完甄虹颜,张三慎又跑出去,赶紧叫过工作人员,让他马上把桌子上的红布撤了,剪彩的绸缎也赶紧收起来,那些礼仪小姐们也赶紧让人家换上棉袄一边呆着去,一切仪式一律从简。
但是却把那个从校长到老师到打杂一肩挑的唯一老师,很快的嘱咐了他一些话,让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