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你在云都这个小环境里也许是相对优秀的人才,我们都把你当成大将来使用,一旦到了省城这个大环境里,你可就什么都不是了。一旦被淹没在能人辈出的人才洪流里,被遗忘、被搁置是显而易见的结局。再说了,卢总经理不是也说现在一切仅仅是研讨,成与不成还在两可之间吗?你可别打错了主意,到最后两头都滑落了。”
张三慎听的一阵阵心里火起,万没想到黎远航居然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以前这位主子爷虽然也不见得就真的对他实心实意的欣赏重用,最起码表面上还过得去的,这么撕破了脸的赤裸裸威胁还是第一次。看起来,他为了压制自己,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了。
“黎总经理这么说我就不懂了。”张三慎心想我也不能窝窝囊囊的就把这么好的机会让出去,就语气平和的说道:“关于直管司的事情,我从接到省公司通知到现在都懵懵懂懂的,根本不知道内情。如果不是您带着我跟卢总经理一起吃饭,我连凤泉被省公司内定都不知道,哪里称得上想脱离云都云都呢?
还有您说我打什么主意,我连事情始末都不明白,能打什么主意?不过有一点黎总经理说的倒是对的,那就是我张三慎并不是什么出奇的人才,别说是省城这么大的环境了,就算在云都,我算的上什么人才呀?
自从被甄虹颜送给您当秘书,先是化解矿难风波担惊受怕,又在金佛寺蹲了差不多一年为您积德。后来从您身边下到县公司去任职,我比得上高运营官身边的吴大秘吗?还是比得上被林总经理带走安置的陈大秘吗?
别说他们俩了,把云都公司历任领导的秘书们都数过来,非常委的运营官副总也只有我张三慎这么一个倒霉蛋了吧?在桐县分公司我又三次被查,两次差点死于非命,要不是我贱命一条耐折腾,恐怕早就被黑死在关押我的废矿井里了吧?
我跟甄虹颜结婚的时候有些误会,我休息了几天,李总经理都亲自替我请假了,云都公司还不是把我开除,让刘涵宇同志主持工作?若非老领导回乡视察需要我,恐怕我早就被云都职场给无情淘汰了吧?还等得到现在被省公司直管了被人才洪流淹没?哈!
我好容易死里逃生在桐县分公司公司熬过三年多,还没等我的计划收获成绩,又莫名其妙的去了凤泉,刚到凤泉报到第二天,就莫名其妙接到省公司通知让来开会。现在都没弄明白到底咋回事呢,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