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效果,当即就很肯定的点头道:“是的。我绝对肯定省公司不会下这条指令的。张三慎这件事你们不是配合省公司前几天的考核组,在黎总经理秘书的带领下,去银行核查过检举人报出的张三慎的账号吗?追查出来是一个大顺昌的股东刘云女士的账户,现在为什么不继续去追查这个女士,还盯着张三慎不放呢?”
刘清亮越想越生气,自己居然被愚弄,这太骇人听闻了!他黑着脸说道:“虹颜同志,这件事绝对有猫腻,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您放心,如果是有人想利用我的耿直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甄虹颜笑了:“清亮同志,我们两口子只求平安就罢了,省公司既然不继续调查了,就此罢休我们也没话说。黎总经理想表示咱们云都不袒护自己的人,力求查透彻也是高风亮节的表现嘛。我作为家属当然要避嫌。
今天给您多这句嘴可能就已经很过分了,您可别因此误解为我小肚鸡肠回避对张三慎的调查,那可就不是我的本意了。跟您说句体己话儿,您听听就罢了。据我猜测呀,也许这件事的根子还在咱们云都,也许是打着提拔考核的旗号暗地算计张三慎呢。”
刘清亮苦笑着站起来说道:“甄总,我好歹也算是老人了,这次莫名其妙上这个当实在匪夷所思。您要不是叫我过来告诉了我,没准我就让秘书催促张三慎同志赶紧提供省公司要的东西了。这算什么事儿啊!您忙吧,我回去处理了。”
看着刘清亮离去,甄虹颜的脸色逐渐的凝重起来,她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样的巧法,刚好黎总经理叫刘清亮过去谈话,这边办公室就接到来自省公司的电话指令。
如果是刘清亮亲自接听的,一定会究根问底的询问清楚这条指令的背景以及下发这条指令的领导具体到谁?是齐同义交代的,还是上次对张三慎进行提拔考核的小组长下达的?这么一问对方就不容易糊弄了。恰巧在刘清亮不在屋里而秘书不敢追根问底的空挡里打过来,这也太巧妙了吧?
她的眼神慢慢冷冽起来,事关丈夫的安危,更关系到他们夫妻的共同利益,她决定必须穷追猛打,一定要找出幕后的根源来,省的莫名其妙的一直处于劣势,她的唇边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暗暗想道:“躲藏在神牛峡那个小人被保护的未免太舒服了,也是时候该让这个人吃点苦头了。”
吴克俭接任桐县分公司的总经理工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