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轻微的就是宁菊花了。
摆出上述的五个嫌疑人之后,张三慎开始一个个用排除法予以印证,最终,一个个人选被排除掉,只剩下一个最大的可能,肯定就是朱长山。
脸色慢慢的冷峻下来,张三慎心想与其心神不定的在这里焦灼,不如正面出击,先点一点这个大舅子,然后约康振云见面摊开来谈,就算是来之前的目的不可能百分之百达到,能够退而求其次,再要回去几千万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拨通了朱长山的电话,张三慎用无奈的口吻,请教的说道:“大哥,我在江州,原打算跟肖冠佳的情妇里应外合弄到雷震天私自侵吞云都铭刻文化城的资金证据,要挟他们退还资金的。没想到我还没出马,对手就知道了我的行动计划,我想请教一下大哥,现在我已经彻底被动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朱长山没有回答张三慎的问题,却用十分讥讽的口吻说道:“张总经理,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老毛病又犯了吧?你自己算算看,从你跟我妹妹纠缠到一起之后,栽在‘色’字头上多少回了?
我就奇了怪了,你就算是他妈的色心不改,到哪里找女人不成,非得从我手下下手?他妈的从流云到尹柔,现在连宁菊花这个你都想包,是我培养的花朵真就那么有魅力,还是你在挑衅我这个大舅子的忍耐程度?仰或是觉得这样更能满足你猥琐的想法?还是你吃定了我们兄妹离不开你,不敢跟你翻脸?”
张三慎又是一怔,这个诘责还真是让他无话可说,他略一思忖,还真是如同朱长山所说,他放不下的这几个女人都是出自朱长山旗下。而且他从未审视过自己喜欢这几个女人的原因,现在想来,也未必就不是朱长山所点出的那样---正是满足他可以从无所不能的朱长山手下“抢”人,以此证明他比朱老大更加有能耐。
“你小子一直嫉妒老子,老子知道,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老子从矿工开始一步步攀爬的时候你还在玩尿泥吧?老子已经根深叶茂当了老大的时候,你他妈还在部门给我妹妹当狗腿子吧?就你那几分小聪明,哄哄女人也就罢了,在我面前还想试?你这个混蛋对不起我妹子多少回了?
上次你弄了个黎姿把我妹妹气的吐血,老子看在妹子的面上放过了你,这次你居然连她都想收了,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了对吧?你也不想想看,就她那个德行,你说一声把她藏起来就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