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突然站起来说道:“你说的话我都会查证的,最近你不得离开云都,随时准备接受我的询问,今天到这里吧。我最后警告你一句,今天我们俩的谈话内容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任何人指什么你懂吗?”
“嗯,张总经理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朱老大在内。”宁菊花乖乖的说道。
张三慎不再说话,他拉开门大踏步走了。
宁菊花一直保持着可怜兮兮摊在地板上的样子,听着张三慎关门的声响,她慢慢的抬起了头,那张脸上却哪里有丝毫恐惧?就连她那双弯月亮般的眼睛里,都慢慢浮上了一种诡谲的笑意……
张三慎被砍了一刀的雄狮一般,双眼发红怒马如龙席卷下楼,也不叫车,大步出了院子顺着街道疾走,脑子里狂风骤雨般响动着宁菊花那些话。
从宾馆到他家并不近,最起码有五六公里,但他硬是二十多分钟就走回了家里,机械的上楼,开门,关门,脱衣服,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即便是盛夏,凉水淋在热身子上还是冰冷的,但他好似没任何感觉,就那样站在下面冲洗着,不知道冲了多久,当他腰上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平静的、沉稳的代理总经理了。
第二天,办公室里坐着的张总经理,很明显有些感冒症状,说话的时候鼻腔带着浓重的尾音,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从容不迫的工作,若非有人明白内情,根本不可能从他脸上、神情里,猜度出一丝半点的受打击症状。
秘书乔丽丽几次跟张总经理说话,都发觉这位老板少见的冷漠,若非必须回答的根本不理她,她跑出去买回来感冒药让他吃,张总经理连看都不看,更别说吃了,弄得小丫头满头雾水,也不敢问。
平静的例行了一天工作职责,下午的时候,张三慎用很忐忑的口吻给朱长山打了个电话,内容是这样的:“大哥,晚上有空没?虹虹那边有些事情,我想跟大哥商量下该怎么办。另外……我觉得有些事我该给你一个解释,免得你误会我……”
“好吧,你晚上来山庄吧。”朱长山并没有因为知道他想包养宁菊花就给他难堪,很干脆的说道。
挂了电话,张三慎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恨意,但一闪而逝,留下的却是一个平静的男人。
下班之后,张三慎自己开车到了朱长山在山上的那个庄园,里面依旧是昔日的模样,但看在张三慎眼里,却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他想到自己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