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到他从齐运营官那里出来自西至东一直到走进黎总经理办公室,还没有完全解脱出来。
“张总经理,张总经理……”黎远航秘书吴鸿看着张三慎大踏步走进来,连喊了两声都没反应,惊愕的拍了怕他的胳膊。
“哦,吴秘,黎总经理在吗?我有事情汇报。”张三慎意识过来赶紧笑着问道。
吴鸿笑了说道:“您刚才在思考什么大事情呢,我叫您两声都没听见?这会儿长江主任在屋里,您稍微等下吧。”
张三慎答应了一声,坐在秘书办公室里,也不似以往等待黎远航的时候,总是跟吴鸿低声聊聊天,他此刻心事重重,也不跟吴鸿说话,沉默的看着窗外。吴鸿知道他在思考问题,也不打扰,悄没声的坐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不一会儿,王长江出来了,热情的低声说道:“张总经理,你也来找黎总经理?”
张三慎赶紧跟王长江打招呼,黎远航已经听见了,就叫道:“三慎同志,进来吧。”
职场上,同僚间或者上下级之间,从一句简单的称呼,就可以看出远近亲疏,黎远航自从张三慎升职后,当着人已经不管他叫小张了,给他充足的尊严,但当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就又习惯性的这么称呼以示亲近。
齐天宇倒是客客气气的不拿一点运营官的架子,跟张三慎这个下级说话一口一句“张总经理”,但这种尊重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就是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了。
“小张,这次你从江州回来怎么没来跟我说战果呀?咦,你脸色怎么这么古怪,不舒服?”黎远航一开始跟张三慎开玩笑,当看到他脸色呈现不正常的苍白色时,惊讶的问。
张三慎赶紧说道:“昨晚重感冒发烧,加上喝了点酒,差点没命,幸亏甄虹颜给我打电话,察觉到不对头让我的秘书送我去医院了,打了半夜点滴才好。”
“胡闹,重感冒怎么敢喝酒?那你今天怎么不再多打一天点滴,急着上班干嘛?就算是案子要紧也要顾命嘛。”黎远航亲昵的责怪道。
“原打算偷懒半天的,刚好齐运营官找我,我就又来了。”张三慎说道。
“天宇同志找你?做什么?”黎远航问道。
“前几天……”张三慎迟疑的说道:“呃……我这次去江州没有要回钱,回来听说省公司给我们一笔资金,而那个项目去年已经资金到位了,所以……我想请齐运营官暂时把这笔钱挪过来,齐运营官刚告诉我,他了解了这笔钱暂时没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