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只有独处的时候,他才会恣意的放纵出自己的虚弱跟茫然,还有着难言的委屈跟愤慨,但这种种情绪也仅仅是短暂地放纵,很快,他就必须打起精神来,把整件事好好分析透彻,找出抄他后路的人来自何方,是何目的,才能针对性的应对得宜,不至于南辕北辙,于事无补。
慢慢的,张三慎控制住了心头的悲愤情绪,理智的开始分析推理这件事情了,毕竟,意念只能让自己越来越被动,又不能跟玄幻小说一样能杀人于无形,与其如此,还不如赶紧解决问题实在。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虽然叔叔说仅仅齐同义跟陈总经理接到了举报信,但张三慎就是搞这种工作的,接触时间不长,但他的悟性超凡,早就明白了这里面的玄机,知道但凡谁想要告倒一个人,绝不会单纯的给一个领导发出检举材料,故而,都是采取漫天撒网,重点捞鱼的方法,检举材料一撒就是满天飞,总有一个领导重视,或者是总有一个领导是看被检举人不顺眼的,那就达到目的了。
“哎呀,为什么李总经理跟爸爸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提醒我呢?”
张三慎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很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是啊,既然齐同义都把检举信件交给甄伯年看了,肯定不是今天才收到的,那么,在他在港期间,为何李文彬跟卢博文都没有只言片语的提醒呢?难道是怕影响他的心情进而影响到他的行动效果,故而隐瞒他的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更说明李总经理把这个案子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他一个人身上了,若是他不能够给李总经理一个圆满的答案,那可真是对不起人家了!
张三慎想到这里,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还不到十点钟,想来李总经理也不会休息,就果断的拨通了李总经理的电话,居然是乔远征接的电话。
乔远征已经去新岗位报道过了,但李总经理新找的秘书罗志方还不熟悉李总经理的工作方法跟思维模式,工作一时难以上手,他就总是回去帮忙带带。今晚,是李总经理叫他去办公室帮忙处理一些文件,此刻,他跟李总经理还没有离开总经理办公室。
“乔主任,既然李总经理还没有下班,您问问他能不能接电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汇报。”
张三慎说道。
很快,电话里就是李文彬的声音了,张三慎听到李总经理熟悉的声音,没来由的一阵脆弱,声音就有些哽咽:“李总经理……我……我……”
“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