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看着地上那个被训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赵乾,他们竟觉得,这个新来的大师兄,或许真的有这个狂的资本。
短暂的沉寂后,一名女弟子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大师兄,我炼制‘清心散’时,为何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味?”
言冽瞥了她一眼。
“地龙根去土了么?”
那女弟子一愣,下意识摇头。“地龙根必须保持新鲜,如果去土,恐怕会影响其药力。”
“地龙根性寒带土腥,入药前需以烈酒浸泡一刻钟,再以清泉洗净,否则土腥气不除,药性混杂,自然苦涩难咽。”
“你们《药理初解》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疯了去吃屎你也去跟他抢食吃吗?”
女弟子被骂得俏脸通红,却不敢反驳,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对着言冽深深一拜。
“多谢大师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