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礼不可废。”陈风直起身,目光落在言冽身上,带着审视。“我听闻新大师兄是空降而来,未经试炼,便直接入了峰主门下,还被委以重任,掌管峰内大小事务。”
“想来新大师兄定有过人之处。”
陈风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但言冽再次听出了话中的弦外之音,这是在质疑他的资格,也是在暗示他不过是个靠关系上位的“关系户”。
言冽的笑容不变。
“师尊抬爱,弟子不过是尽力而为。”
“峰内事务繁杂,陈师兄久居玉衡峰,想必深谙其中门道。日后还需陈师兄多多指点。”
他把皮球踢了回去,顺便将陈风架在高处。陈风听闻此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他本想用言语激将,逼言冽露出破绽,没想到言冽滴水不漏。
“指点谈不上。”陈风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只是玉衡峰规矩森严,大师兄之位更是重中之重。”
“若无真才实学,恐难服众。”
他这话,已经带上了几分赤裸裸的威胁。周围路过的几名玉衡峰弟子,听到陈风的话,都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偷偷打量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