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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冽收回手指,那股剧痛又瞬间消失,只留下阵阵虚脱后的余悸。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但你应该清楚,我对医术还是略懂一二的。我知道怎么让你在不死的前提下,体验到这世间所有最极致的痛苦。”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平淡得像是刚出门遛弯的邻居,在对门口晒太阳的老大爷讨论天气。
“比如,我可以刺激你神庭穴下的神经,让你产生幻觉,看到此生最痛苦的画面,一幅一幅在你脑海里回放,在其中过去数天,而在外界也只有一瞬间。”
“或者,我可以截断你几条主脉的供血,让你感受半身血肉慢慢坏死的过程。哦对,我还有几条毒虫,可以帮你按摩一下,你放心,整个过程你都会无比清醒,顺便,我还能帮你把五感放大几倍。”
言冽贴心的说着,随后掰起手指算起来:“你说,六倍你会不会受不了,算了,我这人好心,就四倍吧。”
历天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闯荡江湖数十年,自认也是心狠手辣之辈,可见过太多酷刑,无非是烙铁老虎凳之流,却从未听过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折磨方式。
偏偏他见识过这小子的医术,对言冽的话深信不疑。
在矿区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能将自己的重伤治好,如今鱼入大海,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拿不到手。
但他不能说,说了,自己就真的完了。
言冽见他依旧不语,只是眸中的恐惧愈发浓郁,便知道火候还差了点。
“再给你个机会,《穿堂》的来历,还有,你们来天云门,到底要偷什么?”
历天邪死死地咬着牙关,闭上了眼睛。
言冽有些不耐烦了。
既然软硬都不吃,那就只能用些特殊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