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那锅如同沸腾金汁的药液之中。
嗤啦!
滚烫的药液瞬间将他的皮肤烫得通红,一股钻心剧痛直冲天灵盖。
这并非单纯的高温,药液中蕴含的狂暴能量正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血肉,试图钻进他的每一寸筋骨。
更要命的是,被庚金之气引燃的药力,带着一股无坚不摧的杀伐之气。
一边是药液能量疯狂地涌入,强化着他的细胞与骨骼。
而另一边,庚金内力却化作了亿万柄无形的微小刀锋,在他体内持续不断地进行着切割与破坏。
肌肉纤维被斩断,经脉被撕裂,连骨骼都在这股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而丹田内的青囊真气便如同温润的春雨,悄然流淌至四肢百骸。
被切断的肌肉迅速愈合,变得更加坚韧。
被撕裂的经脉在修复后,拓宽了不止一分。
碎裂又重组,毁灭又新生。
言冽紧咬牙关,强忍着这刮骨剔髓般的痛苦,这种感觉自己经历过不止一次了,不仅是清溪城内的药浴,还有滕王重工内的各种高压设施,自己早已熟练在这种情况下运转内力的感觉。
只是这种痛苦,不管经过几次都这么难受。
两个时辰后,第一炉药液的能量被吸收殆尽,化作一锅浑浊的药渣。
言冽从丹炉中一跃而出,全身皮肤已经从最初的通红,沉淀为一层淡淡的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不做停留,挥手将药渣倾倒,引来新的山泉,再次投入第二份药材。
半个时辰后,地火轰鸣,新的药浴再次沸腾。
他再次跳了进去。
痛苦依旧难顶,但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在毁灭与新生之间游走的节奏。
周而复始,整整一天,言冽都没有离开自己的院子。
当第二十三炉药浴结束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夜晚,天色已漆黑如墨。言冽身上的古铜之色已经深沉到了极致,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如果有熟人此刻在远处看到他,恐怕根本认不出这个深色人影会是那个皮肤白皙的言冽。
不眠不休,第三天的清晨,当第二十九炉药浴的药力缓缓耗尽时。
那深沉到极致的古铜色,竟然缓缓退去。
并非是变回了原来的肤色,而是露出了底下宛如新生婴儿般白皙细腻的皮肤,但虽然看似柔嫩,却坚不可摧。
言冽缓缓从丹炉中站起,身上的衣物早已在药浴时就被烧得干干净净。
他感受着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