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环节。
她合上笔记本,没有在现场细读全部内容,把箱子盖好,转头看向尤远明:
“尤叔,这个箱子我们先带走。后续如果需要您配合核实,我们会再联系您。”
尤远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送两人到门口时,站在门框内说了一句:
“这些东西放了很多年了,我一直以为不会有人来取。现在交给你们,也算有个去处了。”
陈大鹏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跟着胡昱珩一起下了楼。
回到专案组后,胡昱珩戴上手套,把那摞笔记本逐一翻开翻阅。
她看的速度不算快,但每一页都仔细确认了日期和内容。
读到涉及省城项目的部分时她会多停留一会儿,把关键信息摘录到另一张纸上。
陈大鹏坐在旁边,把她摘录的内容按时间顺序整理成一份时间轴。
翻到第四本时。
胡昱珩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一页记录了一段关于资金审批的电话沟通内容,涉及赵正平的名字和一笔具体金额。
她看了两遍,然后合上笔记本,把那页做了标记,放在一边。
傍晚时分,她给陈远达打了一个电话:
“陈主任,尤远明今天主动交了一个箱子,里面是孙德胜当年留下的几本手写备忘录。
内容涉及省城项目期间的多场会面和资金审批环节,信息量不小,我已经整理出了一份时间轴。
今天刚刚拿到材料,还在全面梳理。”
陈远达听完后沉默了一下:
“材料先封存。整理完之后,我会安排上报。”
……
与此同时,京城。
韩友德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面前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
他刚刚第三次拨出曾志远的号码,依然无人接听。
第一次响了几声就断了。
第二次响到自动挂断。
这一次连响都没有响,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
“难道……老曾想跟我断绝联系了?”
他心中一阵慌乱……
“要不要主动去说明情况?”
他有些犹豫,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没有放下手,指尖停在手机边缘。
他想起钱永成被约谈的消息。
他手里有没有跟自己相关的材料?
周海波先招了,然后是钱永明,再往下会不会轮到自己?
他帮曾志远递过材料。
这件事现在回头去看,每一个环节都经不起推敲——
材料是他亲手放到信访室窗口的。
监控拍到了他的脸,信访登记表上有他投递的时间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