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回事,我懒得跟他浪费口舌,砍了之后,再换一个人来便是!”
“哦,原来如此!”王黼也不在意,只随口提点道:“不过,这种处决犯人,最好还是明正典刑的好,免得落人口实,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听这话,高昭就懒得搭理他了,你不请自来,还指手画脚,教我做事,要不咱俩换换位置?
“王尚书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贵干?”高昭面上依旧挂着笑意,语气却淡了几分,侧身抬手示意王黼入座,“帐内简陋,还请尚书落座说话。”
王黼自是精明至极的人,哪能听不出他语气的变化,心中暗骂这小子刚愎自大,毫无容人之量,不过一句善意的提醒,都能让他心生不满!
莫不是忘了,我之前还帮过你几次!
不过好在自己雅量极高,并不计较这些,依言落座之后,笑道:“我也是听闻公明近来剿匪得力,特来看看咱们大宋这位新出的少年俊杰啊!”
“哈哈……哪里,哪里,尚书言重了,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高昭难以抑制的大笑起来,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只觉王黼这人虽然好为人师,但眼光还是不错的,难怪后面能够坐上宰相的宝座。
抬眼一看,又见王黼座前空荡荡的,连忙喊道:“上茶,给王尚书上好茶!”
帐外亲兵应声,不多时捧着一盏热茶入内,轻轻搁在案前。
王黼伸手端起,看着袅袅升腾的水汽,微微一笑道:“不瞒公明,老夫最近遇到了一件烦心事,我遍寻文人雅士,却无人能解,只得来请教公明了!”
高昭一听,顿时坐正了身子,别的不说,但王黼这请教的态度,就值得肯定,他矜持一笑道:“王尚书折煞我也,在下年少德薄,哪里能当得起尚书的请教,还请尚书明示,若是能帮上忙,小的定当竭尽全力!”
“唉!”王朴轻叹了一声,满面忧愁道:“一言难尽啊!公明有所不知,我这户部尚书当得难啊!库空如洗,难以为继,眼下连军饷都发不出来,愁的头发都白了,又听人说公明生财有道,所以特来请教一二!”
高昭眨眨眼,有些懵逼,不是,你堂堂户部尚书,掌管一国财政,居然来问我怎么生财?
你贪啊!
哦,对!国库空了,你贪不到了!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黼见他没有回应,又提醒道:“我听闻公明这段时间,接连向内库送钱,不知可否也帮帮我们国库?”
高昭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是盯上了无忧洞,